從這個後門離開時,王剛還偷偷觀察了鳳樓的情況,在鳳樓的後面,有一個人盯著。可能是鳳樓沒有後門,所以他們沒重視。只是派一個人盯著。
王剛快速地離開,他沒有回去金陵酒家。跟蹤者肯定是從金陵酒家跟來的,回金陵酒家那是找死。
王剛找了一個公用電話亭,給王海打了一個電話。
聽了王剛說的情況,王海也很不解:“你來西京,有哪些人知道?”
“除了昌南的那些人,再沒其他的人知道。”
“那就怪了,對方這麼快就找到了你,說明你的行蹤一直都在他們的目光範圍內。”
王剛:“對!說不定這些人是隨我一起來西京的。”
“你乘坐的飛機有多少同行者?”
“有十幾個。”
在民國中,能坐上飛機的都是富貴之人。而能坐軍用飛機的,那更是了不得的人。王剛不是有重要情報,他是沒資格坐軍用飛機的。這說明,派人跟蹤他到西京的人,不是一般的人。
想到這,王剛打了一個冷顫。
“幫我!”王剛說。
王海想了想說:“我現在過來見你,並給你安排一個安全的地方,你在……等我。”
再說特科的人等了三個小時後,發現秋月出了門。
秋月是帶著她的保鏢丫鬟出去的。屋內只有一個老媽子。
“怎麼沒有王剛?”一個隊員說。
“他沒有從後面走,我盯著的。”後面的隊員說。
“搜!”隊長一聲令下,四個人衝進了屋內。
老媽子見慣了搜查的事,嚇得躲在一邊不吭聲。
十幾分鍾後,大家聚在一起。
“沒有!”
“沒發現王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