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叔說怎麼還沒到你家呀,你家到底在哪兒啊……這也太遠了?”
徐夜其實是可以使用飛行術的,他們現在一路奔波,已經快要到山頂了,但是要到山頂還有一些距離。
不過,在一些個外人面前,他是不能夠相信自己的實力的,有句話說得好居然之面,不知心,人心隔肚皮就是這個道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所以必要的時候他還是要保留一下自己的實力的,不能夠把自己的實力全都暴露在眾人面前。
雖然以目前的形勢來看,他跟雲墨兩個人同這個村子裡的人關係的確是好,但是難保村子裡邊兒上其他人不會有二心,跟他們一塊兒回來的,這些人都是經歷過生死的,自然是可以相信的,但是也不能全相信。
如果他們其中有些人真的知道了,他們兩個人的秘密,萬一再起了殺人越貨的心,他們兩個關鍵時刻還是能夠保命的,總之,出門在外提高一些警惕總是沒有錯的。
“你們一看平常就缺乏鍛鍊,多動動吧,就在前面了,你們看到那個紅色的屋頂了嗎,那你就是我家!”
葉叔叔為人隨和,額頭上已經也有了細細密密的汗珠,畢竟剛剛他們已經進行了一番激烈的體力勞動,況且他歲數已經不小了,像他這麼大歲數的人,如果放在普通人家,早就到了頤養天年的時候了,好在他還能夠修煉法術,看上去要比正常的老人要年輕得多一些。
“喜兒,趕緊出來,我帶著客人來看你了,喜兒在家嗎?爺爺回來了!”
幾個人,走到了院子門口,葉伯伯拿出來了鑰匙,慢騰騰地開啟了大門,邊開門邊對裡邊兒吆喝了一句。
“爺爺,咳咳……咳咳咳,爺爺您回來了,我今天有乖乖在家吃藥,你沒事兒吧,我聽鄰居家的小哥哥們說你和伯伯們上……上山幫我採藥去了,爺爺下次不要去了,身上這麼危險……咳咳,我,我不想你冒險!”
徐夜和雲墨站在老先生身後,看見了小丫頭,剛剛說了沒幾句話就咳嗽了好幾聲的樣子,突然有些心疼,他們還只是一些陌生人,看到這樣的場面都會覺得有些難過,更何況是這孩子的爺爺呢。
小丫頭,看上去應該有10歲左右了,不過因為身體虛弱,加上可能長期受病痛折磨的影響,身子骨看上去只有八歲左右的樣子,臉色很白,但是並不是那種健康的白,而是重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讓人感覺十分的無力……
“爺爺,你還沒跟我介紹身後這兩位哥哥的名字呢,兩位哥哥你們好,你們是來我家的客人嗎?”
小丫頭,十分懂事,甜甜的笑了一聲,走到了他們兩個跟前伸出手想要跟他們握手,不過小丫頭的態度有些拘謹和緊張。
“小姑娘,我跟這位哥哥是來你們家做客的,不知道你歡不歡迎?我們兩個冒昧打擾,恐怕這段日子都要在這裡陪你跟你爺爺了。”
徐夜至少要比雲墨花多一點,率先開口回應了小姑娘的話,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伸手握住了小丫頭的手。
這個小姑娘的時候十分的聊,感覺一摸就有一種冰冷的感覺,體寒往往就是因為孃胎裡帶的病,可是為什麼,剛剛這位老人家,不是還說他這丫頭是孃胎裡帶來的熱毒嗎?
徐夜突然多了一個想法,會不會這個小丫頭兩種病都有,只不過他的熱毒表現得更加明顯,所以這位老人家才忽略了她的體寒症狀!?
他們兩個本來就是為了抓緊時間上山採藥的,所以這段時間至少這兩三天呢,是不會走了,要在這個村子附近開始緊鑼密鼓地搜尋草藥……
“我們別在院子裡說話了,那位小兄弟趕緊進來坐吧,我去給你們燒壺水我們這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些個自己做的茶葉,還希望你們不要嫌棄!丫頭,快點給兩位哥哥那幾個杯子,放進去些茶葉。”
耶穌說,為人謙和,而且看來是一個很熱愛生活的人。
他跟自己的這個寶貝孫女兒住的地方看上去也不過只有那麼一丁點大,兩間土坯房和方寸之地的院子,帶上週圍的籬笆和他開墾出來的菜田也不過僅僅是徐夜他們家一個院子的大象,但是雖地方很小,看上去卻覺得很溫馨,給人一種家的感覺。
耶穌說,淡淡的笑了笑轉身去了,廚房燒水去了,留下他的小孫女兒陪著兩個人說話。
喜兒看來不太害怕他們兩個,看他爺爺已經離開了,機敏的問道:“謝謝哥哥,哥哥我問你們個問題,我爺爺剛剛是不是下山了,他有沒有受傷啊,我很擔心爺爺爺爺,每次下山都是為了我去採藥治病,但是每次爺爺都會受傷,我不想讓爺爺這麼辛苦,要都是因為我如果我沒有這麼虛弱的身子的話,也就不用為了我四處奔波了。”
小女孩的一番話主要是讓大家心疼,尤其是在這其中最容易受到感動的徐夜。
要知道,在他跟妹妹很小的時候爹孃就扔下,他跟妹妹留在了徐家,雖然之前的徐家老祖承諾會照顧他們兄妹兩個,但是徐家老祖並不能每天都要看著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