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這會兒怎麼這麼說嘞?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呀,難不成你剛剛是在誆騙我嗎?還是說你說話不算話?”長公主對他的小人行徑實在是瓷之以鼻,不屑一顧。。
儘管長公主如此羞辱他,但是蛟龍王還是覺得沒什麼問題,畢竟對他而言只有自己的王位才是重要的,其他的事情都要靠後,至於,什麼尊嚴那都不重要。
“長公主說笑了,不是剛剛的確是我不好,我向您賠禮道歉。代我問候應王,不知最近你們生活可順遂,你看這事兒鬧得不就是在加一個人的事情嗎?我同意就是了。”
說來說去長公主也只是像替自己組裡爭取點兒東西。他所求的不過是將組裡最頂尖的天才一名叫做——阿魯的少年送到明日的比賽當中去。
再說了,這對於其他人來說只有百利而無一害,畢竟在他們眼中阿魯的確很優秀,這些人只是沒有見識過到他的本事而已,如果真的堅持到了,那恐怕要爭先搶後的爭奪人才了。
“那這麼說王你是同意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說什麼了。至於你們其他幾位還有什麼要說的,那我就更不想聽了。子英,彩娟我們走吧!”
說走就走,說來就來,這是長公主一貫的風格,誰讓人家夫婿厲害呢,其實不光他不許厲害,長公主本身的修為也是極高,要知道長公主在沒嫁人之前可是族裡出了名的天才。只是因為人魚族的地位並中,所以長公主相對而言就沒有那麼的出色了。
剩下的龍魚族還有鮫人族唉聲嘆氣的感慨了一時,但是他們感慨的內容可不一樣,龍一族的長老感慨的是,剛剛自己太子實在是太沖動了,不該頂撞長公主。
這太子到底還是太年輕,他哪裡知道這長公主最是記仇的人了,而且人家的確有這樣做的資本。要知道他出去和他可是在西部海域赫赫有名的。儘管上一任王已經卸任了,可是還是一呼百應,如果他們要捲土重來的話,恐怕第一個收拾的就應該是他們家族了。
對此他也十分很無奈,草草的跟王說了幾句話,然後帶著太子就離開了。
鮫人族他們的長老則是感慨的自己沒有剛剛長公主的勇氣和底氣,如果換做是他的話,剛剛估計要嚇死了,羨慕別人是羨慕不來的。誰讓他們真的沒有這份勇氣呢。
“我也還是走吧,剛剛長公主已經加派人手了,所以我想明日的比賽,應該用不了我們族裡的這名少年了。”對於他們這邊兒的人來說,雖然人數眾多,但是四分五裂,各自都有各自的小勢力,所以看上去倒像是一盤散沙。
而對於徐夜和雲墨他們那邊的學院來說,幾個人都是師兄弟的關係,而且雖然不是身經百戰吧,因為徐夜和雲墨畢竟是剛剛加入過來的,但是連平安和厲誠燁他們兩個可是合作很多次了。
雖然兩個人之前是死對頭,但是這不併妨礙他們兩個合作。
“如何呢?你覺得?”
這不因為解開了彼此的心結,連平安最近跟他這位好兄弟關係還是不錯的。
兩個人如今正在同雲墨一塊兒學習這煉丹術,老師說煉丹術並不是那麼好學的,因為需要調動自己丹田的氣,沒有的話可不就難受了。
如今對於徐夜來說,煉丹說我並不是他想學的東西,他對那些吃的喝的補品不感興趣。反而他更感興趣的是自己能不能學好眼前的這個馴獸之術,他現如今對於馴化一些低階段和中階的妖獸魔獸,已經是信手拈來的事情了。
可是高階妖獸或者說是這神獸,他還真沒有嘗試過。
他這新陽的已經都不行了,身邊的神獸可只有應龍老前輩一個,可是這畢竟是老前輩呀,他也不能說訓就訓呀!
雖然對方稱自己為主子,可是他還是覺得有些後怕,畢竟人家是龍,那可是真龍啊!
他自己也算是機緣巧合救下了應龍老錢唄,所以厚著臉皮讓對方稱自己為主子,沒想到他倒是真同意。要幫應龍老前輩找到散落在五湖四海的其他的神獸。
一想到要見到那麼多的神獸,徐夜這心裡就癢癢,他拿應龍老前輩沒辦法,那不代表他不可以利用其他人去進行神獸的馴化呀。
現如今在寶塔之中,神女交代給他的那些秘術都是讓他如何去締結契約,要知道用契約的力量去限制神獸的思維是最低階的,這樣的確很好,但是都是一榮俱榮的。如果神獸那邊出了什麼問題,這主人也會遭到同樣的反噬,甚至反噬能力要更大於十倍而已。
更有甚者,有一些更為高階的神獸,在他們循化過程中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就締結了契約,而這些契約大多都是血契,如果對方出了什麼問題,就是說神獸如果受到了什麼傷害或者說性情大變的話,很容易讓主人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