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細說一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什麼時候回來的?現如今人又在哪裡?你們是如何知道的?”
顯然徐夜跟雲墨相比,他要更加的急切。
因為他們畢竟是答應了神女的任務和要求,倘若他們沒有完成神女的任務的時候,到時候接受天譴懲罰的可就是他們哥兒倆了。要知道這天譴可不同於別的東西,天譴都是和天雷掛鉤的,唐若它們的修為不過關,到最後這天雷要是下上個九百九十九道的話,那他們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更別說要晉升了,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我也不清楚聽家裡的長老好像說過祖父的確是回來了,因為家中感覺到他來的氣息了,家中的那些寶物好像也被他帶走了。”
厲誠燁語氣裡滿滿的是無奈,再提起他祖父這個人的名字的時候,他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那種悲傷,反而只有滿滿的無奈和冷漠。但是仔細觀察的話,還能看出來他的眼神裡劃過一絲落寞,那就是那種無奈,深深的無力感。
他沒有辦法,這人無論如何都養育了他20多年。一下子跟他反目成仇,做對的話短時間內他還是難以接受的。
“好吧,我就不為難你了,但是我要叮囑你一點。厲誠燁,你現如今不是一個人,你代表的是你們整個家族,你要知道你肩負起的是整個家族的重任,倘若你祖父在一意孤行故意利用你的話。你們整個家族都會將得到滅亡,你想一想那些個稚兒,何其無辜。”
徐夜知道他心軟,所以他只能夠用另外一種方法來提醒他了。希望能夠感化他吧。莫讓他真的一錯再錯,故意替那個老傢伙開脫罪責。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的話,徐夜覺得,厲誠燁一定會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的,他不想他成為家族的罪人,也不想他為自己的行為後悔負責。與其這樣,還不如早點將他這種想法扼殺於搖籃之中。
“東西我已經放到了,這事情,我也交代的差不多了,我要走了,你們多保重。”
厲誠燁說完這句話之後,轉過頭,然後步履沉重的就離開了。
徐夜知道此時此刻的他心情一定不佳,畢竟萬人還是跟他有親戚關係的。何止是親戚關係,兩個人之間可都是至親的關係。這一下子變成這樣,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好受的。
這些日子,看著厲誠燁逐漸開朗的笑顏,他還以為這小子已經放下了,誰知道再提起來的時候,依舊是那種愁雲慘淡的表情。
時間會治癒一切,希望那個老傢伙不要自討沒趣兒,撞到他們槍口上來,不然的話即便是有厲誠燁這個底牌在,也不是能夠給他成為擋箭牌的理由。
“走吧,我想咱倆應該去見見院長了,看看院長到底跟我們有什麼安排,老師說此次出門我還有幾分期待。”
說這話的是徐夜。也許是在一個地方待久了,他總覺得有些不適應,他師弟幾次三番說要來,可都是因為門派裡的事情給耽誤了,所以這些日子他也覺得朋友無聊,此次出去尋找肉豆蔻,他到可以出去散散心了。
“也好,只是不知道雲倉什麼時候過來。”
徐夜看著面前的雲墨,等著他回答自己。
“我也不清楚師弟本來是要來的,可是門派裡現如今又出了些事。你也知道我們門派向來是跟山下的百姓。有關係的,據說最近山下百姓頻頻反應,妖獸頻發。估計師弟又去除魔衛道去了。”
妖獸頻發,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啊!不過想來也都是一些不成器的小妖獸,不然的話也不會派遣雲倉他們那樣的弟子去。
“也罷,左右我們兩個人也可以出去散散心。清雪最近回了家,也不知道他那邊什麼情況,我想處理完這邊的事情之後,我要回一趟神龍之巔了。”
想起來上次回神龍之巔的事情,徐夜到現在都有些感慨,上次他幾乎就等同於是強親,直接將方清雪帶了出來。
他明白升龍之主的無奈,但是不代表他可以忍受他做的選擇,他無法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轉入投到別人的懷抱。
更何況,清雪與他本就有情有義。若是就此錯過會成為他終身的遺憾。
“也好,那我,用不用陪你一塊兒去,還是說你自己去,我怕到時候他們會為難你。”
徐夜說的有道理,但是雲墨還是搖了搖頭,他覺得神龍之巔畢竟也有徐家的勢力,在想必升龍之主不會太過為難他們。上次是因為想要聯姻,這次聯姻的事情都黃了,更何況清雪跟她都已經拜過天地了。這聖龍之主想必是不同意也得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