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個訊息的徐夜和雲墨,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他們兩個剛剛從密室當中走出來。
兩個人心頭為之一振,都在互相猜忌,會不會是那個魔頭的原因,難不成那個摩頭已經開始行動了嗎?
“我雖然跟你一樣,你在懷疑這件事是上玄墨夜那個混蛋做的,但是我總還有一絲希望,覺得這件事情也許跟他沒關係,我覺得那天他的眼神不會騙我,也許他會改過自新了?”
說,這句話的是雲墨,他做事情,其實原本的時候都是非黑,即白的,從來不會有這樣模稜兩可的一面,如果放到以前,對於這種大魔頭,他向來都是不會心慈手軟的,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他總有些細節,希望這件事情不要是對方做的。
“你醒醒吧,他騙了我們,既然能見我一次,就能騙我們第二次,我是不會相信他得了這件事情,無論是誰做的,我們都有義務要去將功補過。”
化成淚,此時此刻一個衣著亮麗的女子緩緩走到了厲家!
“站著,小美人兒你要見誰呀?不如先問問大爺我,你要是不說清楚,今天你怕是進不去啊。”
守門的這個小廝毫不客氣地用自己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面前的這個女子還別怪這女子行為太大膽了些,穿著也是十分暴、露,是毫不避諱男子的打量,反而還衝他拋了一下媚眼。
“好呀,不如你帶我進去看看可好,你帶我進去我隨你處置。”
這可是赤、裸裸的勾、引啊,這男子卻以為天降鴻福,以為自己遇到豔、遇了,高興的喜不自勝,連守門的主要任務都忘了,屁顛屁顛地帶著女子進了院子裡。
這名女子走路都帶著一股子渾然天成的媚態,舉手投足之間更是勾人,心魄,開口坦言到,“大哥,這怕不是去接你們家主子吧,您這是要帶小女子我去哪兒呀?你要是不說清楚啊……我還就不走了。”
看門的這位早就已經被勾的五迷三道的了,聽到他這麼說,急不可耐地抓住了這女子的手,恨不得把這女子柔進自己的懷裡,打算親熱一番,誰知這女子也不拒絕,反而嚶、嚀了一聲,往對方懷裡轉轉。
與此同時,只見這女子在抱住這個名男子的時候,一雙手突然變成了尖銳的爪子,急不可耐地望著男子的後背紮了進去。
在看著女子,一雙手捧出來了一顆心臟,還是鮮活跳動著的,就這樣睡到了嘴裡,末了,還用自己的舌頭舔了舔嘴角的鮮血。
“好了,人也給你吃了,你也補補了,說罷今天來找我什麼事兒,你就光明正大地來找我,就不怕被別人發現嗎?”
女子剛剛吃完,這顆心的時候,突然從大樹後面走出來了一個人,穿著一身仙風道骨的錦衣華服,鬍子有些花白,但是眼神確實熠熠生輝,絲毫不像是一個老年人該有的態度。
如果說這人是誰,這就是徐夜貨運(追尋的那位神女的仇人,厲燁琛!
要說他也是個傳奇人物,據說已經活了上百歲,至今為止依然是精神抖擻,誰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麼修煉的獨門秘籍,居然能保持這麼年輕。
看上去他跟證明女子的關係不錯,居然能縱容這個女子當著她的面,把他們家僕人的心都給吃了,而且還有說有笑的,彷彿剛剛死的不是人,而是一個牲畜。
“師兄,你為什麼非要我滿城這麼鬧呢,而且還不讓我吃了城主的女兒,要我說昨天晚上我就該吃了他,也省得出那麼多妖蛾子了,你可不知道,現在全程戒嚴,就是為了抓我呢,我也沒地方去了,只好躲到師兄你這兒來了。”
如果說這女子是誰,他的身份可大可小,他只是面前這人的師妹,也是昨天晚上差點殺了城主女兒的那個妖獸!如果往大了說,他的師傅可是驪山老母的弟子。
這女子本是修行2000多年的狐妖,卻是因為一場意外,認識了厲燁琛。
可是,在那個時候,厲燁琛還是跟著神女在一起的,甚至說,兩個人馬上就要成親了,可是就是因為這個狐妖的出現,打破了神女原本所有的幻想。
最終,神女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而他們也並沒有得到什麼太多的好處,兩個人後來隱姓埋名,來到了這兒,厲燁琛成了家族的長老,而這個護腰彷彿就是銷聲匿跡,一般,從此再沒有光明正大地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