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金不耐煩的皺了皺眉,一仰頭幹了一碗酒。
“雲……雲墨大師兄。”
虎子到底還小,一屁股坐在了雲墨旁邊,還有些侷促。
“別緊張,我看耿兄弟還是很不錯的嘛!”徐夜替他們扯開了話題。
“院長說的對,來,拿個碗。”
遲金遞過來一隻粗瓷碗,放到了虎子跟前。眼神活泛的提溜過來一壺酒,給雲墨倒了一碗,又給虎子倒滿了一碗!
“來,虎子兄弟,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之前那些事破事咱就一筆勾銷!”
“全在酒裡了,我先乾為敬!”說完自己仰頭喝了個底朝天。
看雲墨喝了,虎子也學著他的樣子,抱起面前的大碗,咕咚咕咚就往嘴邊湊。
真辣啊!虎子這是第一次喝酒,一碗下去,打了個酒嗝!
“哈哈哈,這才對嘛!以後就是自家兄弟了!”遲金咧著大嘴,走到虎子面前給了他一個熊抱!
“別,大哥,我有點頭……頭暈。”這老百姓自己釀的燒白還真夠勁兒,虎子臉紅撲撲的,看誰都是晃晃悠悠的。
“呦,這是喝多了吧,才喝一點啊?”遲金扶著虎子的腦袋,看向自己的雲墨先生!
“把他送回去吧。”雲墨看了看,這小子喝多了,徐瑩瑩那小妮子非得怪在他身上不可。
徐夜跟和雲墨對視了一眼,徐夜說話了,“兄弟,現在你大小也算是能管事兒了,就好好帶帶你手下的這些師弟們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誰跟虎子住一塊兒啊,這小子他孃的喝多了,搭把手送回去。”
徐夜著嗓子喊了幾聲,旁邊桌上一個跟虎子差不多大的小夥子跳了出來。
“院長,俺送他吧。俺倆住一起。”
虎子被送了回去,他們幾個胡天海地的扯著皮。
雲墨一直在門派,對於這種大傢伙一塊親近的感覺,在這種氛圍下他覺得格外親切。
次日清晨,雲墨悠悠轉醒,身邊的遲金跟徐夜還打著鼾。
習慣性的看了看窗外,他都忘了,自己都過來了這裡了,哪還有什麼意思前的習慣應該存在的。
常年累月的習慣,他到點就醒。這會兒估摸著應該六點多了,天剛矇矇亮。
今天,雲墨就要正式跟第一學院的兄弟們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