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張貴妃的說法,並沒有得到遲素素的認同。
“嬪妾謝皇貴妃娘娘。”遲素素施施然起身,離開了貴妃宮內。
張貴妃旁邊的大宮女看著遲素素離開的背影,不解的開口問道:“娘娘,您那會說賢妃娘娘會恨您,我看她剛剛也沒那個意思啊?”
張貴妃用手指頭戳了戳桌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聽手下人這麼一說,莞爾一笑,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不,遲素素與我不同,遲城主對這個女兒可是盡心盡力,而他的死,遲素素怪不了國君,只能把所有的錯都歸咎於我。”
“賢妃娘娘也真是的,怎麼能夠怪娘娘呢,明明就是遲城主咎由自取,他想害娘娘,難不成還不許娘娘反擊嗎?哪有這樣的!”
大宮女聽完張貴妃的話,對遲素素的態度立馬有些不一樣了,本以為賢妃娘娘學乖了,誰知道還是一副面熱心冷的。
聽自家娘娘這麼說,大宮女急道:“娘娘,那……那我們要不要告訴國君,我怕賢妃娘娘指不定又憋著什麼心思害您呢。”
“這點小事還不必告訴國君,再者,就算是她遲素素想反擊,也需要時間。”張貴妃將茶杯送到了嘴邊,抿了一口說道,“要知道她最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
“淳兒。”
張貴妃剛剛說完,就見國君風風火火的從外邊走了過來。
宮婢們識趣地退到了一旁,張貴妃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國君怎麼這麼急?”兩個人心有靈犀,自是金夏國國君一個眼神,張貴妃便知他有事要與她商議。
“你們幾個先下去吧,沒有我的吩咐,不準任何人靠近。”
張貴妃吩咐下去,宮人們也十分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見宮人有眼色的關上了門,金夏國國君一把抱起來了張貴妃,倒是嚇得張貴妃有些失聲。
“國君!”
張貴妃緊緊的抓著金夏國國君的衣服,後背都有些繃直了。
“淳兒,遲城主死了。”
金夏國國君拍了拍張貴妃的後背,輕聲說道,“凡是傷害過你的人,本君一定不會放過!”
似乎是在安慰張貴妃,金夏國國君的話擲地有聲,像是一柄小錘子敲在了張貴妃的心口。
“其實,嬪妾還是有些同情賢妃的,至少她有一個真心護她的父親。”
張貴妃眉頭輕蹙,看的金夏國國君有些心疼。
“淳兒不必傷感,你若是不喜歡杜珩,本君隨便找個由頭讓他的丞相做不下去就是了!”金夏國國君大手撫上張貴妃的眉峰,有些心疼的看著懷裡的女人。、
此時的她,已經完全忘了自己當初答應的遲家的事情。
畢竟,人在權力面前,真的會迷失自己。
尤其是對於遲金而言,金夏國國君已經找到了他的線索,不過為了得到最終的東西,他選擇了放長線釣大魚,以至於他雖然知道遲素素給自己弟弟送了書信,還是沒有截獲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