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辦完之後,徐瑩瑩沒有立刻告訴其他長老這些事,而是告訴了自己母親。
“瑩瑩……”
徐母剛想張口,徐瑩瑩伸出手拍了拍他,認真的看著徐瑩瑩,他是個外人,很多事情由他來說最好了。
“我來說吧。”
見瑩瑩堅持,徐母也不好說其他的,只好默默退到了一旁,蹙眉看著眼前的徐瑩瑩,心想,如是給他知道,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是廚娘那裡出事了,想必你也看到了,廚娘今日給我來信了,他知道四長老的事情,兩個人,貌合神離,有些……它雖然貪財,但是還沒有到那個地步。”
徐瑩瑩坦坦蕩蕩的說了出來,對徐瑩瑩絲毫沒有隱瞞。言罷憤憤的咬了一口蔥油餅,似乎能夠洩憤一般。
徐瑩瑩早就有所猜疑,嘆了一口氣說道,“徐家四長老出手了?”
徐母插不進去話,在她看來,徐家四長老畢竟是他們許家的人,怕是他們胳膊擰不過大腿,但……瑩瑩和夜兒……她可不想他們有失,一時間惆悵不已,倉惶找了個藉口,忙說,“瑩瑩也莫急,也許廚娘是真的身體抱恙,我前幾日與人學了一道甜湯,且一會兒與你們做來嚐嚐,也好解解嘴裡的膩味。”
徐瑩瑩向來是重口腹之人,聞言也不想過多想廚娘一事,左右今天把事情辦好,他們就可以出門了,對於這個能夠徹底地把四長老算計到的機會。他是不想想就這樣子放棄的,只要四長老來了兵器行就行了。
“那我可要好好的謝謝母親了,那我今日可是有口福了!”
徐母見這丫頭淺笑嫣然的模樣,心中也多了幾分憐惜,心中熨帖十分。
見徐母走遠了,徐瑩瑩這才開口道,“這個徐家四長老,瑩瑩莫急,我這就去找他一趟!”
“雲蒼!”
徐瑩瑩急忙扯住了對方的衣袖,對著他搖了搖頭,“不可,如今我們就要離開了,萬不可有絲毫的差錯,不過這一日而已,四長老沒來兵器行已經說明他有所收斂,就算他徐家四長老之後都不讓廚娘來兵器行我也不怕!”
眼前的丫頭言辭懇切,談吐間透露著一股成竹在胸的自信。
徐瑩瑩不想徐瑩瑩擔心,又扯著他問了一些今日發生的趣聞,好在做甜湯也花費不了多長時間,徐母不過一刻鐘之後,便端著三盅白瓷湯碗走了進來。
三人坐下舒舒服服的吃了頓早飯,徐母這甜湯做的極為合徐瑩瑩口味,收拾碗筷的時候,徐瑩瑩順嘴問了一句,“母親,我還不知你什麼時候學的甜湯?今日可是沾了你的光了。”
“我哪裡有這等玲瓏的心思,還是前幾日廚娘教與我的,我可是學了好些時日才……”
徐瑩瑩只覺得腦中靈光乍現,兀地站了起來,緊緊的抓住了徐母的手!
“母親,您剛剛說什麼?”
徐瑩瑩和徐母都被嚇了一跳,徐母囔囔重複了一遍,只說,“我說是……廚娘教與我的……我學了好幾日……”
見徐瑩瑩認真的神情,徐瑩瑩心知可能是徐瑩瑩有了什麼心思,問道,“可是有什麼不妥?”
徐瑩瑩看著徐母,再三堅持問道,“母親,您說是廚娘教與你的?”
“對呀,她還說,若是有什麼不懂的,她那裡有方子……”
徐母嘀嘀咕咕的說了一句,“我當時還疑惑,不過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方子,怎麼值得再浪費一張紙寫了下來。”
徐母並不是信口胡謅,這個紙張其實是不容易得到的,因而紙張在普通人看來是昂貴異常的。
“好!好好好!”
徐瑩瑩顧不得什麼禮儀了,興奮的跳了起來,見徐瑩瑩錯愕的看著自己,頓時鬧了一個大紅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