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我現在沒胃口,你回去吧,父親說什麼時候見我了嗎?你可曾告訴父親了,我要出去。”
方清雪神色悶悶不樂,語氣也是十分的,不開心更別提有什麼胃口吃東西了這三日之內,她基本上水米未進也難看的要命。
這個叫小燕的婢女見自己小姐,如此也是格外心疼,不過怕這兩個人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急忙焦急地開口道:“小姐奴婢做了,你最喜歡吃的東西,是雲片糕!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吃下的。”
方清雪聽到第三個字,面容一下子開朗了起來,她自然是聽懂他的話了。
雲片糕是他和她第一次見面吃的東西。小燕既然這麼說就表示,他一定有辦法。
“你拿進來吧。”方清雪聲音裡都帶著一絲的欣喜。
小燕端著東西剛剛走到屋子裡,方清雪迫不及待地走到了他跟前,著急地開口問道。
“你快跟我說說,你到底有什麼辦法是我爹爹那兒鬆口了嗎?”
“小姐我的好小姐,你怎麼這麼著急呢,看你這麼著急,奴婢偏不告訴你。”
“你個死丫頭還不快說我都快急死了,爹爹前幾日打算讓我同趙家聯姻聽他們說今天趙家的長老已經來了,趙家的公子,我見都沒見過怎麼可能會嫁給他,我爹爹真是太糊塗了,他就是生氣,我自己一個人出去招呼都沒跟他打一聲,所以把怒氣都發洩到了徐家的身上。”
方清雪一邊說,一邊痛說,他爹爹的糊塗行為,眼睛黑溜溜的看了看,自己身邊的丫頭。
“好了小姐,奴婢也不跟你賣關子了,我實話告訴你好了,今天徐家公子的父母來了,說是要代替徐夜給老爺賠禮道歉,不過我來的時候見老爺的臉色,並不怎麼好看,若是你有心的話可以出去看一看。”
小燕給自己的小姐出的主意,還慫恿小姐趕緊出去見一見。
方清雪倒是想去,可是如今他的屋子就如同銅牆鐵壁,一般怎麼可能跑得出去,跟別說跑到他爹面前了,估計還沒走到就被人抓回來了。
方清雪神色落寞,長嘆了,一口氣無意之間,一轉頭目光放在了自己身邊的丫頭身上!這丫頭身上的衣服,不就是一個很好的辦法嗎?
“我有辦法了呀,小燕!”方清雪急忙拉過自己丫頭的手,笑的意味深長。
半個小時之後,兩個人換了衣服連身上的頭飾都換了一個遍,加上兩個人的身形,本來就相差不大,若是不仔細看的話,應該是看不出來的,這就是他的辦法。
半個小時之後,兩個人換了衣服連身上的頭飾都換了一個遍,加上兩個人的身形,本來就相差不大,若是不仔細看的話,應該是看不出來的,這就是他的辦法。
“小姐,你說這樣行嗎?我怎麼有點害怕呢,萬一被老爺發現了我就死定了,不行不行我還是覺得這樣風險太大了。”
小丫頭緊張的不得了,如果是他明目張膽的這樣做,那不就是公然與老爺為敵了。
方清雪大手一揮,表示無所謂,不過仔細想一想,確實這樣有風險。
“有辦法了!小燕你相不相信我?”方清雪嚴肅的看著面前的丫頭
小丫頭點了點頭,眨眼睛開口說道:“我當然相信你了小姐!”
“那好,那你聽我的,我一會兒把你打昏過去這樣一來就算我爹後來知道了,也關心不到你頭上頂多是我的錯,絕對不會牽扯到你,你看這樣行嗎?”
小燕重重地點了點頭視死如歸的看著自己的小姐一眼,激動地說道:“小姐,你打吧,我不怕疼。”
對著小燕背後狠狠的給了一手刀,方清雪提著自己的裙子,緊張的推了一下門,然後底下了頭慢慢地走了出去。
做這一系列動作的時候,他心裡緊張極了,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不過還要強裝鎮定不能讓別人看出來,不然就功虧一簣了。
“重組大人,我知道,只是是我徐家不對,我代替小兒向令愛道歉,對這件事情我表示十分過意不去,但畢竟兩個孩子是無辜的。”徐長天苦口婆心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是方青龍根本不為所動,表情始終冷淡。
“兩位請回吧,我們方家根本不需要這樣沒有擔當的人做我的乘龍快婿,至於他們兩個的婚事,是當時是我一時糊塗。如今看清雪受了這麼重的傷,徐夜回來卻沒有一點表示,是我當初看走眼了,我還有事兒,若是兩位賞臉,還請三日之後去參觀小女的比武招親。”
“城主大人,我想我剛剛已經把話說的夠明白的了,並非是他不願意來,而是他已經受了重傷,今天剛剛甦醒過來,又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