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夜低頭看了看剛剛同大鵬鳥發斗的手,原是手掌上不小心破了個口子,落在了匣身之上。
“也許!”
徐夜瞪大了眼睛,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清雪,將你身上的短刀拿與我。”徐夜從臺上跳了下來,緩步走到了方清雪跟前。
乾脆利落,徐夜接過短刀,朝著自己的手上上的肉墊割了一刀。
“徐夜,你這是要做什麼!”
在方清雪注視下,徐夜將爪子上的️血一滴滴的落在了銀色匣子之上。
熱,越來越熱!
徐夜只覺得手掌像是被放在熱火中炙烤一般,痛的無以復加。
驀地,匣子像是有生命一般,一束銀光驟然方法,徐夜只覺得眉心一痛,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徐夜!”
昏迷前,徐夜只覺得有人抓住了他的胳膊。
日落西山,徐夜悠悠轉醒,看了看四周,雖是狼身,但方清雪還是讓徐夜躺在了床上。
“真不知道哥哥你是怎麼想的,不過就是一個人類嗎,而且還了過去,還要人伺候著!”
一隻小兔子模樣的人看了一眼床上的徐夜,根本不知道他已經醒了。
“家主在何處?”
徐夜猛的跳了下來,嚇得年紀笑一點的兔子差點將手頭的湯藥打翻。
“家……家主在……在同兩隻兔子說話。”
年紀笑一點的兔子不是沒有見識過這頭徐夜的威力,如此才是更害怕。
“徐夜,你醒過來了!”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少女欣喜的聲音,方清雪推開門,走了進來。
“清……清雪回來了,我就回去了。”年紀笑一點的兔子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徐夜,你醒過來了,可有什麼不適?”方清雪抱著徐夜腦袋,把頭放在了他的胸口,眼淚不由自主的下來了。
“莫哭,你同我說說,我昏迷之後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