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有些同情金夏國國君,哎……有時候這麼多女人也是一種負擔。
“小兄弟!”
徐夜已經快不多要走到了門口了,二長老追了上來。
“您老人家怎麼過來了?”說實話,叫人家老人家徐夜有一點不太習慣,雖然人家看起來頭髮都白了,可是這張臉就有些太年輕了,如同三十多歲的青壯年。
“我想陪你一起回去!”二長老看了看徐夜,擺了擺手,說道,“你別誤會,我是擔心我這個老朋友,所以才想著跟你去一趟,至於國君哪裡……”
二長老看了看身後,眸子冷了冷,說道,“我想,暫時老夫還是不要去的好!”
徐夜有些詫異,看剛剛二長老的表情頗為的不屑,難不成……難不成國君在裡面有一些行為不端之事不成!
這,可是大白天啊!不知怎麼的,徐夜腦袋裡突然蹦出來了白日宣淫這個詞,我都在想什麼呢!
徐夜逛了逛自己腦袋瓜子,頗為無奈。
“這個小丫頭怎麼從頭到尾也不說句話?”二長老低頭看了看小七,似乎很是喜歡她。
小七皺了皺眉,同款嫌棄的看了看剛剛的屋子說道,“那太臭了,我才不要在那裡待著!”
“那是屍花的氣味……”小七看了看徐夜,說道,“哥哥,我不喜歡那個人!”
徐夜自然是知道她說的是誰,不過小七嘴裡的花什麼的,徐夜也根本沒聽清楚,只是以為小七不喜歡她。
“前輩,您隨我來!”
徐夜帶路,將此人帶到了遲天闊他們住的驛館。
“就是這裡!”徐夜看了看屋子裡,正好遲金出來倒水,就看到了徐夜回來了。
“徐兄,葉伯伯!葉伯伯,真的是你啊!”
遲金激動的看著面前的二長老,慌忙放下了手裡的東西,說道,“來請進,葉伯伯,您怎麼突然就來了呢!我還以為您之前也要等過兩天才過啦。”
“那裡,我知道你父親不怎麼舒服,所以才趕緊走了過來,瞧瞧你父親如何了!”二長老節日說道。
“沒事,父親不過是年紀有些大了,再加上……”遲金看了看眾人,低聲說道,“加上昨天確實是被傷的有些重,所以這才混了過去!”
“我就知道!”二長老笑了笑。
遲金也跟著笑了笑,似乎是之前不好的心情通通自一掃而光了,應和說道:“父親就在屋子裡,葉伯伯,我這就帶您過去。”
說著三個人來到了遲天闊所在的屋子裡,還沒進屋子就有一股子藥味撲面而來。
“吃過藥了?”二長老看了看,抬腿走了進去,就聽遲天闊問道,“誰啊?金兒,是徐夜小友回來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