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金在徐夜耳旁輕聲說道,等徐夜反應過來,遲金已經起身離開了,正眉目含笑的看著她。
“遲伯伯,素素的方子在哪裡,你可是帶在了身上?”
徐夜蒲扇著大眼睛,不等遲天闊來口,兀自開口感慨說道,“我只當素素是一個心靈手巧的婦人,如今看來,是我太眼光淺顯,素素實在是蕙質蘭心!”
“你是說那方子……我明白了,素素早就知道了會有這麼一日!”
見徐夜微微頷首,遲天闊瞪大雙眼,心中對素素此番作為,也是敬佩萬分,真是一個玲瓏心思的妙人啊!
不過,儘管想到這麼一出,遲天闊還是有些失望,“我……我當時把方子給了素素,因為覺得用不著……”
見遲天闊有些自責,徐夜一把握住了遲天闊的手,寬慰道,“遲伯伯不必自責,我有另外的打算!”
“遲伯伯,我想到一個辦法,不過需要你的配合,你且附耳過來……”
一番交代,徐夜長舒一口氣,把她的想法交代給了遲天闊。
遲金在一旁邊的旁聽,聽完徐夜的想法,低頭冥思了一番,開口說道,“徐夜,可是你如何確定,你們是一定能夠見的了素素的?”
“遲金哥哥這個你不必擔心,一會兒我們去天香樓,好久沒有這麼開心了,今日我們好好去吃一頓!”
遲金看著面前小人喜悅的神情,不忍掃了她的興致,莞爾一笑點了點頭。
不過,心中卻是在想,若是實在不行,他手上還有一些國君的把柄,若是國君不識時務,他不介意把這些東西宣揚出去,讓他們國家的人都看看這國君道貌岸然樣子!
“兄弟,你在想什麼?”
徐夜見遲金有些愣神,不明所以的問了出來,遲金搖了搖頭,溫柔的撫了撫徐夜的頭髮。
收拾好,三人一行坐著自家馬車,來到了天香樓。
再看素素這裡,屋子裡氛圍緊張至極,國君一身便服坐在上位,手裡捏著一隻剔透的玉鐲,只是神色卻有些不那麼好看,一張臉黑如鍋底,眉頭緊簇。
“來人!”
國君發話,門口的宮女立馬推門走了進來。
“有何吩咐!”
宮女畢恭畢敬,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素素……素素那裡如何了?”
金夏國國君擰著眉,緊握的拳頭暗示他此刻的不虞。
“娘娘那裡……還是……還是不肯進食。”
宮女磕磕絆絆,一點都不敢有所隱瞞,自家國君的心思,他是一點都看不透,
“無知!”
國君冷哼一聲,手邊的骨瓷茶杯應聲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