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從理智方向來看,聖山城現在的狀況比他們好不到哪裡去,理所當然地認為現在尚土宗一定會找他們報復。
所以聖山城是不敢在這種時候主動出擊了。
表面上看,尚土宗是受到聖山城與荒獸的雙重夾殺,其實在聖山城的方向他們暫時沒有後顧之憂。
當然,對尚土宗來說這隻能算是安慰之辭。他們現在的整體實力面對荒獸各族也有所不如,其實本就不需要聖山城出手。但能應對一方和兩方的夾擊對於他們的指揮來說是天差地別。
現在,他們至少還有真正給荒獸各族造成重大傷亡的機會。
如果荒獸各族真的沒有任何配合而且彼此猜忌被他們抓到時間差直接摧毀一兩個部族對其他各族形成強烈的震懾,未必不能絕地翻盤,再次生存下來。
而且拖得時間越長,也越容易把局面弄亂。人類與荒獸還有妖魔的仇恨是更加本質的衝突,是影響到所有人類生存的聖山城絕無可能與荒獸進行合作。反而隨時可能進行衝突的爆發。
荒獸勢大,他們知道此刻元氣大傷的不只有尚土宗也包括了聖山城,那麼之後未必不會再衝向聖山城。
徐夜和雲縱飛從隱蔽之地出來後全都感覺到了尚土宗弟子的密度已經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雖然過去的時間真的沒有一天。
反而透過落日商會給予的地圖對比,不用詢問雲縱飛他也知道荒獸的行動真的慢了很多。現在根本就沒有對尚土宗完成合圍,更別說集中力量對抗他們的反撲了。
也就是現在在大陸背景環境下人類在外面沒有立足之地,除了十二防守大城的輻射圈外就是妖魔和荒獸各族。
否則藉著這個機會尚圭宗強行衝出去可能真有機會憑著這份強大的行動力和紀律性反敗為勝重新掌握主動,把荒獸各族調動起來追著他們只能吃屁。
雲縱飛的臉色有點兒難看了。不用徐夜挑明,他也知道自己的族人表現有失水準,雖然勢大卻可能被徐夜所看輕。
而且晚上他們被追殺的時候也幸好沒有聽自己的先去找雲翼鶴一族庇護。說不定在他們找到之前真的會先被追殺至死。
“這樣也不錯,看動靜,交手的距離比這兒還算遠,那麼尚土宗對這一帶的提防會變得更小。尚土宗從根子上就有種野性和狠勁。我料定現在的局面下他們仍然不會坐以待斃的。”
“尚土宗高層智謀之士一定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如何反擊荒獸上,不會想到有人在背後算計他們而且會偷襲搶奪他們積攢的底蘊。”
雲縱飛看著前面的動向:“如果憑我們兩個的話,現在往前潛行應該不會被發現。但是,現在這麼混亂,你怎麼知道尚土宗把東西、藏哪兒了?”
“別忘記我們只有一次機會。只要發起突襲,必然暴、露位置引起尚土宗的警覺,之後我們必須逃走。荒獸的反擊可不會恰好在他們追上我們的時候出現。”
“不知道,但可以預判。”
雲縱飛額頭上垂下萬道黑線,真的不明白自己怎麼會事先被徐夜忽悠相信他呢!
“咳咳,以我從軍的目光來分析。尚土宗把他們積攢的底蘊帶出,當然會放在此刻比較安全的所在。”
“既然他們打定主意要反擊荒獸,那當然不會在靠近荒獸的方向。之前他們主要的力量攻擊聖山城的狩獵隊,所以總體、位置應該在‘內圈’。”
“但,也不會離聖山城最近,以防萬一他們也要提防聖山城組織起少數精英的突襲隊伍,如果他們衝擊的方向正好是底蘊寶物所在,那就虧爆了。”
“中間更靠近聖山城的位置。尚土宗可是呈環狀分佈啊。”雲縱飛停止在心中吐槽也加入到分析的隊伍中來。
“而且那裡一定不可能是絕地。與荒獸的激戰會越來越激烈,他們需要隨時呼叫底蘊之中適用的法寶利器到前線作戰,每多耽誤一分時間不但會死傷更多弟子,同時也會讓戰機從手心溜走。那範圍就更小了。”
徐夜豎起拇指:“再加上一點,就是尚土宗可能的主攻角度,那裡的高手最多,也最可能焦段底蘊所藏之處的支援。而之前他們在這一帶的移動全是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完成的。”
幾波分析再對比地圖上的標誌,雲縱飛已經確定了三到四處可疑的地點。比之前沒頭蒼蠅的狀態好上太多了。
但對他們只有兩人的戰力來說,這種“進步”幾乎毫無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