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負已定!”在主持臺上,兩族長老也幾乎下定了評語。
徐宏利自然是老懷大慰。他還以為跟自己愛子爭鋒的會是多麼了不起的人物,看起來不需要費什麼功夫就能拿下。
徐家的魂力功、法本就強悍,愛子又曾經有所奇遇,徐夜死定了!
“還是再看看吧。據說達輝與徐夜曾經交鋒也為達輝所制,但最後用了什麼詭秘的方法逃出生天。勝負未分之時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的。”
秦平波的反應就平淡很多。雖然他也認為徐達輝的確佔據上風,但離真正的勝利還有距離。他自己就曾經是聖峰臺的常客,自然明白決鬥較量任何的反轉都可能發生。
只是,雖說決鬥的戰術運用計謀施展還有功、法剋制,還是能完成以弱勝強的。但是徐夜表現出的實力似乎差距太大了點。
連經驗豐富如秦平波也想不到他如何獲勝,只是憑著本能對於決鬥的謹慎不會輕下斷言。
但聽在徐宏利的耳中,卻自然認為是秦家不想過於助漲自己兒子的威勢,故意打壓一下。
不過沒關係,達輝就是比秦家所有的子弟都更天才優秀,這一戰更是不會有太多懸念。徐家子弟藉助這一戰威勢更上一層,而徐家只有羨慕的份兒而已!
徐達輝果然吸取了上次被徐夜掙脫魂力壓制的教訓,與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即使那種神秘的火焰再次出現也來得及作出反應。
徐夜的身體在巨大的壓力下臉色反而轉好,那種煞白的臉色甚至開始轉為紅潤。似乎徐達輝的攻擊對他來說非但不是某種傷害而且還在幫他治療某種傷病一般。
“不對!”徐達輝是最先反應過來的,自己透入徐夜體內壓制他的精神力被某種奇怪的熱力反壓出來。而且他能肯定那並不是上次對決時徐夜話使用的奇怪火焰。
怪異的熱力無法遏制地從徐夜的體內向外爆發,徐達輝當機立斷將自己的精神力完全撤回來否則當場就要被其所傷。
“你這是用得什麼妖法!這絕不是正常的功、法力量!”
徐達輝快速後閃一直拉到了決鬥臺最遠端的位置驚疑不定地看著徐夜。
“想知道嗎?求我我就告訴你。”
不要說徐達輝了,就連主持這次對決的徐宏利和秦平波都摸不清剛才發生了什麼。即使他們一直將力量滲入對決臺上,但他們也無法掌握到剛才突然發生的事情。
怎麼看都像是徐達輝自己主動撤回他的魂力放過了徐夜一般。
徐宏利眉頭緊皺,有心想要詢問一旁的秦平波有沒有看出什麼,但只是側頭看了一眼終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心中擔憂。
秦平波反而坦然說出心中的疑惑:“徐夜的狀態恢復得好快,似乎剛才把什麼東西排除體內讓他整個人被解放一般。”
他們的實力遠勝過徐夜,但修行之法高深莫測,徐夜並非與他們同一種修煉方式所以也不可能掌握到其中微妙的變化。
此時的徐夜再看不出臉色煞白身體虛弱的樣子,整個人透著強烈的戰意與氣勢,就像剛剛進行某種修行神功大成一般。
事實上,這麼說還真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