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到了寧意出差的日子,他與行李箱待在一處,憋屈著一張俊臉,像只被人掃地出門的小狗狗,可憐兮兮的看著前面一臉無動於衷的女人。
“老婆,你真不去機場送我?”寧大少不死心的又問一遍。
許諾睨他一眼,沒理睬。
“老婆!”某大少又撒起嬌來,話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嬌嗔。
兩天前,她看他這副作態會心軟,也成功的嚐到了心軟的不良後果,現在,呵!不揍人,就表現的很優異了。
她幽幽的說道:“第20遍!同樣的問題,你不煩?”
許諾頓了頓,似想到什麼,又繼續數落道:“更何況,我要上班的,你讓我請假撇下工作去送你,你多大臉?”
“寶貝,你其實不用上班,寧氏養得起自家孫少夫人,這次你索性跟我一起去?”某人有些得寸進尺的問道,他現在真心一天都不想離開她。
“寧氏是寧氏,我是我,萬一你以後渣了是吧?我不得有條活路!雖然只是小錢,可聊勝於無。”
寧意俊臉一黑,她已經不止一次在他面前臆想這種不堪的未來,真搞不懂某些人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
漿糊?他覺得是!此刻看著許小姐一臉煞有其事的表情,便有些憤懣。
在他看來,她是真這樣認為,而不是在跟他玩什麼欲擒故縱。
自家老婆秉性純良,擅長實話實說,不帶拐彎的,真不知他怎麼就會給她造成這種錯覺。
難道他長得很花心?
招桃花是真的,從幼兒園開始,他這張臉就吸引著桃花無數,堪稱遍地都是。但他從來不為所動,只傾心於她,而且也只摘了她這一朵獨特的梔子花。
他接受她一直做喜歡的工作,可如果目的包含著給自己留條後路,那就令人不太愉快了。
不過,他不會去做折斷她雙翼的事,只能先端正自身,試圖一步步扭轉她的觀念。
寧意現在很懷疑自己的個人魅力,也不知是這女人特別能扛,還是自己不夠吸引她。總之,似乎每天盯著才放心。
最終商討無果,他灰溜溜的拉著行李箱與方大特助一起去機場,這個星期,國內所有事務暫時由安祈頂著。
他們需要全力以赴,若順利,便能開啟H國市場,由此帶來的利潤自然豐厚。
天下沒有一家企業會安於原地踏步,在歷史的橫流裡,不進則退!
寧氏深諳這個道理,所以從來都仔細著壯大發展,穩中求勝。
許諾看著諾大的客廳裡,只有她一個人孤零零的,頓時覺出一絲不妥。
也不知他這麼多年,一個人生活在這麼大的房子裡,就不覺得無聊?
嚴重缺乏煙火氣,在她眼裡,遠不如祥苑小小的兩居室來的溫馨,一眼就看到盡頭,雖然小,可五臟俱全。
而這裡,嘖嘖嘖,她搖搖頭,倒是有些一望無垠的感覺,可這是一個家。果真是什麼人住什麼樣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