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幫她褪去外衫,連哄帶騙的給某個意識不清醒的女人洗漱,折騰一番後,的確精疲力盡。
將她抱到床上,就見某人砸吧砸吧小嘴,秒睡。
他笑了笑,自己去沐浴換衣,一切完畢後,走到床邊看見她,便又將剛剛套上的衣服褪去,險些忘了正事。
輕輕的從背後摟緊她,推了幾下,總算聽到某人發出一聲囈語:“誰啊?”
他柔聲問道:“寶貝,清楚我是誰?”
“寧意!”她倒是有問必答,眼眸緊鎖,呼吸也算勻稱,經判斷屬於半夢半醒狀態。
“你一直都是我老婆,懂嗎?”他仿若一個循循善誘的狼外婆,極度溫柔的與她攀談,內容卻有些不著調。
不過,按許小姐此刻的零智商也覺察不出什麼。她輕輕“嗯”一聲,表示回應。
“老婆需要履行夫妻義務,寶貝可想知道是什麼?”
若許諾不是醉酒狀態,一定抽他一個板栗。不過此刻,她的反應也不賴,居然回答道:“不想!”
雖然話顯得軟綿綿,沒有力道,卻依舊錶示拒絕。
他臉一黑,都快要懷疑她和他一樣是假醉。要不然怎麼還會有腦子。
“寶貝,被你丟下的寧意很可憐,你要幫他滿足心願嗎?”他想了想便改走苦情路線。
“可憐!要幫他。”她若有其事的肯定,眼睛依舊閉著,不想睜開。
他俯首在她美麗的天鵝頸,幽幽的再次蠱惑某人:“好,那你要聽話!”
“嗯!”她依舊回覆的好乖巧。
他撐著雙臂俯視她,眸子裡暗潮湧動。
而她一無所覺,依然緊閉著雙眸,嘴角帶著一絲甜甜的笑意。
他不再壓抑自己,只是動作極盡輕柔。
夜很漫長,而對許大小姐來說,今晚註定是個無眠之夜。
她感覺自己做了很久的夢,而且,夢裡情形不可描述,簡稱:春夢!
當次日清晨的暖陽照在身上,她眯著雙眼環視四周,此時自己渾身疼痛,穿著一件睡衣。
而他,緊緊攬著她的腰,與她呼吸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