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埋首工作的許諾突然聽到一串熟悉的輕快音樂,便取下護目鏡,看向閃爍的手機螢幕。
她按下擴音,男人深沉動聽的聲線悠悠傳來:“諾諾,今晚和我一起參加每年一次的隊員聚餐。他們想見你和陌陌,因為要喝酒,陌陌就不帶了。”
許諾記起那幾名隊員,莫名開始心虛,低聲問道:“我能不去嗎?”
“你得去,因為你是家屬!他們點名要求,聽方顯說你們都見過面?”
“嗯。”她的心虛更甚,聲音越發低。
“你在害怕?”電話那頭突兀的問道。
“怎麼會,我跟你一起去。”某人的聲音陡然恢復正常,生怕他再多問。
她的確是那晚設計了他,再去見這群人,感覺有些怪異,像被人握住把柄似的。而她和施樂配合完美,自不會有遺漏。
只是單純心虛,因為他們都正直的像太陽,倒顯得她心思不正。
現在看在,今晚得去,為了不讓他多生疑慮,她得做出一副沒有任何虧心事的模樣。
不過,想到自家陌陌,她心裡又覺得坦然。某大少平白無故的多這麼一個優秀兒子,該謝謝她才是。
索性便壓下心裡那層小顧慮,天大地大,真沒什麼好怕,不就聚個餐!
寧意聽到她前後迥然不同的反應,垂眸笑了笑,不管如何,曾經的事不記得是他的錯,但今天,他想改寫歷史。
他們這群粗線條男人們的聚會,圖的就是熱鬧,所以絕對少不了酒這個助興東西。
過去他輸在酒上,今天輸的人會是她。
錯失過主動權一次,不代表他會錯失第二次。
她本就是他的女人!
已經知會過方顯,那狐狸一樣的特助自然樂於聽命。今晚的矛頭必定會指向某個尚沒有危機意識的小女人。
他不會覺得自己這樣不對,因為這只是一次學習,學習某女人當年對他所做的事。
其實到現在他也很介意,為曾經喪失的主動權唏噓不已。
作為一個強悍的男人,有五歲的兒子,卻渾然沒有相關記憶,對寧大少而言就是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