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耷了耷眼皮,尋思良久後,決定:“就依你,但那是三八線。”
許小姐指著床中間兩個枕頭自然形成的分割線,一臉嚴肅,似乎不容他反駁。
寧意訝異的感受著某人無與倫比的腦回路,輕嘆一聲後回答:“就依你。”
他反正看不出,這形同虛設的分割線有什麼用,只要她開心就好。
清淨的一夜過去,他始終恪守本分的僅擁住她,沒有多餘動作。
來日方長,總能等到她願意的那一天。
經過這麼多天的磨合,寧大少隱隱覺得自己的心態已臻聖人境,佛系的不像他。
而許大小姐,擔心歸擔心,睡眠質量總是槓槓的。每天窩在某人懷裡,沒見她有絲毫不自在。
反之,舒適泰然的很。
寧意看一眼時間,七點半,再不叫醒某隻小豬豬,就該遲到了,遂輕鬆的將她吻醒。
如此動作,兩人都有些習以為常。所以醒來後的許小姐,自覺問道:“要遲到呢?”
他輕啄了啄那始終吸引自己的源頭,方說道:“再不起就遲了,早餐已經送到門口。”
“哦......棒棒噠!”她嫣然一笑,衝他嘬一個飛吻。
剛想起身,又被某人扣住,她奇怪的看他,一臉茫然。
寧意苦笑著放開某個不知所謂的女人,待她進去洗漱後,才低喃道:“寶貝,被你害慘了!”
無語的躺倒,看著簡潔的天花板,又深深嘆息一聲。
這和尚的時日,不知還要過多久!
稍稍平復好激盪的內心,他起身去隔壁洗漱間,爾後換上一身正裝,出來的那一霎那,又險些閃瞎某色女的眼。
她靜如一隻傻鵝,美色當前,請原諒她此時的不作為。
片刻後,低頭看一眼自己乏善可陳的一身搭配,唉......重重的嘆一口氣。
顏值比不了就罷了,這一身的品味還相距甚遠!
她覺得自己可以回爐重造。
寧意對此只是衝她邪魅的勾一勾唇,賞她一個炫目無比的笑容,悠然自得的牽她下樓。
所以,許諾是在暈乎乎的狀態下,坐到副駕駛位,再暈乎乎的看著他取過安保手裡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