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完後,她哈哈大笑起來,清透的聲線該能貫穿整個三樓。
寧意俊臉一黑,這什麼鬼東西?
看她表情,不似作假。
難道那天晚上自己是這樣?
他立時想遁地遠離,免得再被揭起這種黑歷史。
不自覺哆嗦一下,那畫面委實太美好!又太猥瑣!
只是,某個得寸進尺的女人絲毫不知收斂,滿臉意猶未盡的評價道:“你喝醉以後的天生媚態,小女子不得不服!”
亮晶晶的眸子尤帶著笑意,看著眼前稍顯窘態的男人,感覺新鮮,也很有趣。
可惜,她也沒能開心多久。
寧大少的心態調節能力還是相當強大,片刻後,便恢復常態,深深凝視她,問出三個字:“後來呢?”
她頓住,突然發現她給自己挖好大一個坑,屬於標準腦殘。
眨了眨美眸,她換了個說辭:“就是你想的那樣。”
這絕對是一句千古廢話,人們相當樂衷於用它來敷衍行事。
“你強了我?”他徑直問道,對某人這麼兜圈子,顯然缺乏耐心。
許諾頓住,莫名說道:“你想這麼認為?”
寧意瞬間氣結,渾身的氣血宛如凝滯,咬牙恨恨道:“什麼叫我想認為?”
“就是聽從你內心的想法,我都沒差。”她相當有耐心的解釋道。
“呵!”他再次嗤笑出聲,冷冷說道:“諾諾,你全部的智商都用來對付我,是嗎?”
“沒有啊,天地良心,我要忙著賺錢!”她儼然說了一句大實話。
“所以,對這件事,你沒有想告訴我的部分?”他的聲音越來越沉,低垂的眸子裡暗黑湧動。
這女人果真有氣死他的能力,某大少此刻毫不懷疑。
許諾想了想,不再與他貧嘴,低聲說道:“無可奉告!”
他長嘆一口氣,她這樣直接拒絕,在他看來,倒比剛剛可愛些。兜圈子兜的他頭疼!
罷了,現在不會逼迫她說出事實,因為不希望他們因任何過去的事吵架,力爭和諧共處。
他指了指自己,對她委屈的表示道:“我心裡受傷了,你不安慰我?”
許諾看著他那張與陌陌一般無二的俊臉,毫不遲疑的“啵”了一下,小手一揮,“好了!”
一個清淡的近乎感覺不到的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