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他撤回身子,她方恢復了呼吸,輕咬了咬嘴唇,睜大晶亮的眸子看著他,剛剛一言不合就行動的男人。
“現在我們是情侶嗎?”他不敢多回味她的清新怡人,很是認真的向她確認道,
爾後又頗認真的補上一句:“如果還不能認定,我們可以多親幾次。”
他的眼神坦誠無比,似乎以為自己說的話,很是在理。
施樂深感訝異,他這種幼齒與腹黑之間的自由切換,恕她真的接受無能,完全不知該如何應對。
此刻,她覺得,點頭不是,不點頭亦有風險。
便僵立在那,沒有回他的話。
他哦了一聲俯身便要再親她,施樂忙退後一步,豎起右手掌在前,輕喝出兩個字:“打住!”
見他停止動作後,方說道:“是!我們現在是情侶。”
楊大長官終於笑了,雖沒有再親她,卻是把某人一下摟進懷裡,將臉窩進她的肩頸,一臉的甜蜜。
施樂僵了僵,卻也沒有多說。
雖是被逼無奈,對他卻真真切切是不排斥的。
過了許久,他才放開她,似乎是已成慣性的在她的小臉上又親了親,轉而牽住她的手,默默的站定,等她帶路。
施樂心裡一怔,方才以為他性子單純,才想帶他回家,現在,莫名覺得有些危險。
她遲疑了,輕輕的問道:“我能反悔嗎?”
他微微俯身,墨黑的眸子看得她無所遁形,有些想撇開臉去。
只聽他沉穩的反問道:“你覺得呢?”
她故作輕鬆道:“我是請神容易送神難嗎?”
“錯,我是你的人!不用請,也不用送。”說著他輕拍拍她纖細的肩,催促道:“我們該回家了!”
聽的施樂一頭黑線,依舊覺得自己是在引狼入室。
她頹頹的帶著他繼續走,想來別無他法,索性見招拆招。
若是換成旁人,她真沒在怕的,而他,讓她很有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