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意心忽的一沉,繼續撥打第二遍、第三遍......始終聽到的都是那句耳熟能詳的冰冷的話。
他轉又回撥蕭景電話,不等他說話,直接問道:“剛剛為什麼問我和許諾怎麼樣,你知道些什麼?”
“真的有事?其實我不是很清楚,只是聽施樂說:許諾未必會是我嫂子!才留了個心眼,是不是已經晚了?”蕭景很快意識到什麼,連忙問道。
“晚了,許諾電話已經是空號!”他低沉的說道,
“她們倆個怎麼回事?旁人巴結我們還不行,她們這是怎麼呢?寧意,我怎麼一點都想不明白!”
“我現在也不清楚,具體等我回去再議!我先安排方顯查一下施樂什麼情況,她畢竟是南城醫院的醫生,應該查得到!”
“你沒事吧?你和許諾之間是不是有你所不清楚的問題?施樂應該不會無緣無故那麼說!”蕭景此時更擔心寧意與許諾間的問題。
“我也想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他咬咬牙,恨不得把某小女人直接禁錮,卻是苦於不知行蹤。
小妮子直到前幾天都還是一副乖巧模樣,轉瞬即原形畢露,鬼影都不見一個。
果然是隻聰明的小狐狸,天才少女的名頭看來也不是白來!
再加上漂亮的足夠蠱惑人心,即便連他都沒有意識到一絲不對勁。
這次也真真是陰溝裡翻船,翻的讓人摸不著頭腦。
此刻寧意心裡疑竇重重,往日裡那些琢磨不透的地方似乎隱隱的連成一條線,就是她要離開他。
是真正意義的離去,不是表面上的交流幾年。原因呢?
他反覆問自己原因,思索半天,終究是毫無頭緒。
攜款潛逃是不可能的,即便她是個小財奴,也該清楚他才是那座金山!那小小的200萬不是主要因素,次要該也算不上。
之前一些異常的表現,確實有,可惜他真的完全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哪怕是一絲苗頭都沒能覺察出來。
思來想去,找不出任何癥結,他決定,先回南城。
這一次他倒想看看小丫頭玩的是哪一齣。是不是真的能跑出他的手掌心!
尋了個集團有緊急事件的理由匆匆與眾人辭別後,便登上返程的飛機回華夏,經過格外漫長的旅途,終於抵達南城。
方顯已經在機場等候多時,一見他,便匆匆迎上來,率先彙報到:“寧少,施樂目前確定在M國,作為外派醫生,並不是行蹤不明,不過我查過她航班乘客名單,裡面並沒有許小姐!”
寧意腳步微頓,深邃冰眸宛如凝滯,嘴角微微勾起一道清淺的幅度,隱隱浮現一抹不達眼底的笑意!
方顯知他這是怒了,遂一言不發的靜候指示,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讓你準備的禮品都齊全了?”只聽他淡淡問道,
“一切妥當,已經放到您車裡!”
“嗯!你現在去一趟研究所,瞭解一下情況,不只是表面的!這件事我總有一種感覺,有什麼至關重要的地方被徹底忽略了!”
“好的!有結果再向您彙報,我先出發。”方顯如釋重負的走了,心裡暗自惋惜:那至關重要被忽略的該就是您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