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島上待的時日雖不長,卻好像歷經千年,時間彷彿微微凝滯一般,讓他們每一秒都過的很充實。
次日,許諾在半夢半醒間,被男人抱著坐到小屋前的藤椅上,兩人共同披著一張薄毯,用來遮擋這清晨的寒氣。
她只覺有紅黃相間的光芒開始散落身上,才惺忪的睜開眸子,對上他稜角分明的下頜,一個字:帥!
自家老公這顏值真無可挑剔,小色女微微蕩了蕩心神,開始看天空。
只見暖暖的太陽正從東方冉冉上升,那瑰麗的色彩足以令人炫目。
湖面吹來的風微涼,她忍不住勾緊男人的脖頸,貼近些,似能增添幾分暖意。
“冷?”寧意柔聲問道,
他對小女人說話的口吻越發柔和,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明明他不是這種腔調。
大概只因為那個人是她,便成這副樣子。
若她有時候任性,也能一併容忍,他該愛她到骨子裡,某大少默默這樣認為,覺得亦無不可。
自家老婆就得疼著,誰能說這樣做不對?
“還好。”許諾晨起的聲音嗡嗡的,不甚清脆,倒有些渾濁,聽上去略顯嗲聲嗲氣。
男人眸色微暗,俊臉貼上她的臉頰,一起看初升的太陽。此時不能浪費這良辰美景,稍後該可以隨自己心意。
誰都不知道這會具體的時辰,就這樣靜靜地欣賞著大自然的偉大饋贈。
當天色越來越亮堂,沒有了適才那份朦朧,男人微啞著嗓音對懷裡女人說:“我們回房間。”
“嗯。”她此時介於清醒與很想睡的中間點,對於暖洋洋的被窩自然不會排斥,當然她也華麗的忽視了男人狀態的異樣。
許諾很快便知道,他們不僅僅是回到房間。
當再次被餓醒,肚子裡顯然已經空空如也。她覺得又累又餓,竟萌生出生不逢時的悲催感。
這壞胚子......許諾瞥了眼依舊熟睡的男人,真挺無語。
今天這算是:日出看了,其他該有的也都沒少,他這人做事的態度也可說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