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裡,算是你挑的地方。”寧意笑著說道,
即便打圈轉來的地方,也是拜她所賜,這樣說倒不為錯。
許諾稍稍一噎,決定不理會,
低頭看一眼剛剛弄出事端的木槳,怎麼看怎麼覺得,以自己的運動天賦,委實不該劃成如此德行,還真有些丟人。
此時,有點不服輸的因子在心裡作祟,或許她多劃一劃,就能很出色?
畢竟怎麼看,都好像不是太難的運動,她沒理由很蠢。
“回程我來劃?”許諾試探道,
“準備幾點回到家?”男人的神色看不出好壞,淡淡的問道,
許小姐本沒悟到他在說什麼,仔細一回味,這是在取笑她?
小女人立時開啟橫眉冷對模式,這也忒瞧不起人。
“剛才因為不熟,才會那樣,返程給點時間該就能劃好。”她說的挺有自信。
男人沒說什麼,只笑了笑,看的她有點鬱悶。
“我們打賭。”許小姐急中生智的說一聲。
“你確定有賭注?”寧大少無奈的看著她。
“呃......賭注,你喜歡什麼?”
“你!”
許諾......
畫面突然靜止,許久。
小女人的臉微紅,近幾個月在他的日日薰陶下,臉皮已經愈加厚實,此刻竟還是覺得皮薄。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沒有賭注需要多此一舉的輸給你。”男人娓娓道來,說的她面紅耳赤。
“那就不賭了。”許小姐聲音不知不覺壓的有些低,顯然沒從他上一波甜蜜攻擊裡回過神。原本覺著小賭怡情,如今看著挺要命。
寧大少將一根海竿遞到她手上,兩人並肩而坐,看上去很和諧。
“只需要等魚上鉤。”他說了一句挺廢的話。
很明顯,許小姐也這麼想,爽快的輕輕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