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幹嗎總跑出去,不覺得老胳膊老腿需要保養?”
許諾一時得瑟,話不免多了些。
“老胳膊老腿?諾諾,我老了嗎?”男人的語氣有點陰森,讓某人瞬間回神,想想便發現她又在挖坑埋自己。
正想著怎麼填坑,男人的下一句讓她不自覺打個哆嗦:“我會讓你仔細鑑定。”
“老公,我能說童言無忌嗎?”許女士很不要臉的提一聲,希望男人忘了剛才那一茬。
但有可能嗎?寧意正愁揪不住某人的小帽子,這會算得一個藉口。
開始嫌棄年紀,可不是一個好現象,是可忍孰不可忍。寧意覺得需要做點什麼為自己正名,否則就太冤枉。
男人看著她的俏臉頗有意味的笑了笑,渾讓人毛骨悚然。
許諾對他自是瞭解,看這表情,算計的估摸有點深,自己估摸著又要完蛋。
總還是敵不過他,女人無語的望著外面黑漆漆的夜,果真襯她的心情。
“老公,你說陌陌和心心的事,我們要插手嗎?他們如今都大了。”
“你插手的還少?”寧意帶著幾分不解的看她。
當初如果不是她一力促成,可能沒這回事。
“那是他們小時候,還什麼都不懂。”
“再等心心一些時間,還有,你以為自己兒子吃素的?”男人好笑的看她。
就她瞎操心,按陌陌的水準,這種事不該手到擒來嗎?總之他不覺得兒子會吃癟。
寧意雖然對陌陌相對嚴苛,卻是真心實意的給予信任。
“我是不是更年期呢?”許諾突然問一句。
男人瞟著她唇紅齒白、面板細嫩的小模樣,沒覺出她與更年期扯上關係,便搖了搖頭。
“對了,你說蕭景到底要不要孩子,我看蕭家老爺子總帶張想哭的臉,估計愁著了。”
“嗯,換誰都愁,結婚當時也慢,說到底,還是沒完全走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