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你!要不然大概連朋友都沒得做。”
蕭景終是笑著應了聲,看楊棟依舊一臉嚴肅,不忘取笑:“你這麼緊張幹嗎?”
“我緊張還不是因為這個人是你,才不好處理,若是別人,哪需這麼多時間。”
“那我還得謝謝你高抬貴手?”
楊少瞥他一眼,無聲輕嗤。
他今年所有的耐心都用在樂樂還有這位不消停的兄弟身上。
對自己人,他總還是仁慈的,做不到真正的鐵面無私。
“以後打算怎麼辦?”楊棟貌似不經意的問著。
“我想幫你們照顧施小雨。”蕭景不知是不是故意鬧他,直直的說出這一句,聽的某人立時黑臉。
“是對你太好呢?覺得我好說話?”楊大少咬牙切齒道。
對忍無可忍之事,他不介意將與之相關的人拍到石頭裡,就此鑲嵌著成一塊美麗化石。兄弟亦然。
他隱隱覺得,即便蕭大少在愛情裡退出,也還是會不停給他添堵,莫名的就是有這種預感。
這太糟糕了!怎麼可以?
坦白說,他不樂意終日看到一個曾經懷著心思的男人留在妻女身邊,這感覺很不妙。
“我說的是實話,好像真挺喜歡施小雨,哪怕她還沒出世。你相信我的預感。”
“我是他爸爸。”本就話拙的楊大長官老實的重申一句自己的身份。
“嗯,我知道,但我將會是他的蕭爸爸,樂樂已經答應,你可不能拒絕。”
相較起蕭少的玲瓏剔透,楊少果真顯得太老實,一時竟對他這番言論沒轍。
“對了,孩子名字的事,是你的權宜之計?”蕭景想到該遺留問題,便趕緊問一聲。
“不是,我的確答應她,楊家的壓力由我承擔。”
蕭景嗤之以鼻:“這什麼事,你一力承擔,到時候還不是要拖累樂樂。她生寶寶很辛苦,不要添堵行嗎?知道產婦憂鬱症怎麼來的?”
楊棟有種錯覺,彷彿此時聊的不是自己老婆,而是對面這位的。
真特麼什麼鬼,自小就清楚蕭景會忽悠,此刻挺想開揍。
他自認是粗人,當然僅僅是相對蕭少。
能揍的他爹媽都不認識,就算是粗人又如何。
該說楊棟還是很注重實際功效,至於虛名,並不放眼裡。
他暗搓搓重申一遍:“樂樂是我老婆,怎麼保護是我的責任,你的擔心多餘了。”
不過,蕭景顯然也是個堅持性子:“反正只要對樂樂不公平的事,我都會過問,話就先撂這,你清楚我一向說到做到。”
“寶寶姓氏的問題最近我會與爺爺溝通,結果也通知你一聲。至於爸媽那,只要爺爺首肯,就都不是問題。”
“這倒是,你家風的確如此,那就等你的最終回覆。總之不要影響到孕婦情緒,所以你必須把這個問題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