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姐無甚興致的扒拉完依舊豐盛的午餐,轉臉看向窗外異常明媚的天空,再低頭瞥一眼自己疲乏的身子,不用看,此時必定頂著一雙濃厚的黑眼圈。
罷了,家裡待待好了,總得補點眠。就她這個樣子,說夜裡沒做賊該都沒人信。
聽說陌陌早在他們起床前就吃好,該正在兒童房與那款最新購置的智慧互動機器人交流,他喜歡這些,說以後也要設計一款。
許小姐笑笑了之,不發表意見。以寧氏的資金實力,陌陌想要做什麼該都輕而易舉。這些她都不感興趣,如今自己活命最重要。
此時兒子不在,也就眼前這個惡劣的男人,她惡狠狠的眼刀子飛過去,似想修理某大少,但理智告訴她,不是對手。
為今之計,只有一個忍字,忍不了再忍,她相信總有一天能翻身做主。
哪怕這一天遙遙無期,許諾也覺得該給自己留個念想。
人若沒有夢想,那與鹹魚有甚區別?
她自然不是一條鹹魚,她對自己的定位是一朵霸王花。
拜小時候看一些港匪片所致,許小姐對其中的霸王花人設充滿崇敬之心,猶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能夠揍的壞人滿地找牙,唔,這感覺真不錯。
雖然她沒有從事警職,但對這一行業從來就不缺敬畏之心,問世界上最可愛的人是誰,大家心裡都有答案。
寧少姿態悠然的吃著午餐,似對不時飛過去的眼刀子渾然不覺,小女人總是這般,沒關係,他習慣就好。
夫妻間親密那是天經地義,他不認為自己做錯什麼。至於許小姐為什麼總會反應過度,似非常想揍他,這一點其實他也不是很理解。
無非是習慣了縱容她的小脾氣,反正怎麼看都美。
自己女人,就該疼著。
他與許諾密佈烏雲的心境不同,窗外天氣如何,他的心情就如何。呵呵,要不怎麼說老天爺甚是清楚他的心意,竟能如此同步。
“下午有什麼安排?”男人篤定的問道。
許諾......
就她這睜眼就想睡的狀態,還安排?聽他這話,真想呼他一掌。不過,依舊沒有動。
大概隨著年齡增長,某人越發沉穩了些。
她冷笑兩聲,賞他一個自己明白的眼神。
“幾個意思?”男人似完全沒接收到一般的繼續問著。
“你誠心的呢?”許小姐終於炸毛,再忍下去她快成龜了!
“夫人為何心情如此不佳?是為夫做錯了什麼?”某大少不知抽什麼風,跟她拽起古文。
許諾僵了僵,這都什麼鬼!
“說人話!”她吼的那叫一個氣壯山河。
就聽樓上兒童房的門應聲而開,隨後探出陌陌的小腦袋,一副看戲不閒事大的表情。
傭人們此時倒不會出現,會聽主人的要求行事。
寧少和許小姐對視一眼,默默的又都瞅上趴在欄杆處的小朋友,挺想問一句:這樣看爸爸媽媽的笑話真的好嗎?
陌陌純真的笑臉微揚,見他們不繼續,小小的劍眉微蹙,他都出來觀賞了,居然沒看到什麼,好像有點浪費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