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陪她往回走,時日雖短,卻好像已成為習慣。
柳公子也不知是從哪一天開始牽女孩的手,自此單獨兩個人時,就沒放開過。
小雨不是被動的女生,可現在遇上能壓制她的,便沒有辦法。
漸漸的從恍惚改為淡定,不就是牽個手,也沒有Kiss是不是,她覺得還好,是能接受的。
“下週末我回S城,你會留在南城過新年?”男人狀似不經意的問一聲。
“嗯,過年當然要和家人一起,你不也回家嗎?”女孩悠然邁著輕盈步子,即便略顯凋零的風景似乎也讓她很歡喜。
“我更想和你一起過年!”他的聲音不算高昂,但能聽仔細,只是讓人不好回。
施小姐短暫的頓了頓,扭頭看他一眼後繼續走著,她決定無法回答的話就先放著,應該是可以的。
“我給你發訊息,記得回,如果打電話也要接。”碎碎唸的男人讓女孩無奈的翻個小白眼,再次瞥他一眼。
這人今天怎麼呢?
回訊息或接電話不是應該嗎?有廢話的必要?
她不懂,想想還是對他說,“你想太多了。”
男人黑臉,兩個人裡,若他再不多點心思,那與兩個愛情傻瓜有什麼區別?
如今不指望某人會主動回應,能不消極抵抗已經是最好的,就施小姐的性子他算是摸清了。
“兩個人若想在一起,不可能都攤開手不做事,我願意做辛苦的那一個。”柳公子極其誠摯的表達一番,至於某人能不能全部明白,則見仁見智。
“我沒說要在一起。”施同學素來耿直,稍顯疑惑的問他。
“是我說的,而你終歸只能受著。”男人站定看著她清麗的眉目,愈發覺得賞心悅目。
這一輩子該只有她,想來看幾十年也不會厭煩。
“除非你硬要欺負我,否則幹嗎受著。”向來好強的女孩低聲嘀咕,卻還是被當事人聽見了。
男人似想到某些事情,諱莫如深的凝視她半晌,“你這麼說也不算錯。”
雖不是真正欺負她,但從某些角度理解也不好說,不可避免的,男人想的遠了點。
施小雨自然不清楚剛剛講了頗具歧義的話,她不會想到一些不曾接觸過的層面。
在女孩而言,只有字面意思,而在男人心裡,卻帶了些深層含義。
很多時候,男人和女人的思維不同步,可說偏差不小,但都無可厚非,想想而已,作不得數。
“我每天都會和聯絡你,所以及時回我。”
此時兩人的角色生生像是顛倒了,柳公子若言語再溫柔幾分,該可以當作撒嬌的女兒家。
而施小雨則有點懵,這樣的他讓人很幻滅,行為與形象嚴重不符,害她挺難接受。
“我能說實話嗎?你這樣好像嬌弱的女孩子,在搞什麼?”
若不是清楚他的武力值,真會被騙了,裝什麼不好,裝柔弱?
“你先答應我。”男人想到再過不到一個禮拜,就要與之分開近20天,就感覺有點難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