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當不了情聖,見過我這麼笨的?”
男人低聲笑著在她耳邊說話,溫熱的呼吸也隨之傾瀉,渾讓某些人顫了顫身子。
不慣常與人接近的她,一顆心都快被提到嗓子眼,不自覺的開始摒住氣息,似想與他離遠些,真真是太不習慣與他如此近距離。
“怎麼呢?整個人有點僵硬。”男人揶揄著她,此刻的感官的確靈敏,她的任一微弱動靜都可被輕鬆捕獲。
柳公子突然記起一句古語,“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說的倒是應景。
“先放開我。”施小雨發現今晚自己的臺詞好像總有幾分耳熟。
仔細回想,卻沒想到哪不對便作罷。
“不想放。”柳緒遵從心意的回她,反將小女人抱的更緊些。
如此這般,他心裡原先的空空落落的確一掃而光,男人特別珍惜這注定短暫的時刻。
柳公子認為,對施小雨耍賴要有時間限制,否則,平白的惹毛她,顯然得不償失。
“你很像一個登徒子,真的。”
平復一些情緒後的施大小姐一本正經的評論某大少此時的行徑,彷彿被圈著的人不是她,單純從旁觀者角度,話裡也並沒有怒氣。
“我這個登徒子只會針對你。”柳緒同樣一本正經的回她。
人對了,才有相應的行為。若換成其他女孩,不會激起他一點情緒。
他對她一向坦白,只差將鮮活的那顆心給某人看。
“那還要抱多久?”女孩話裡有幾分妥協意味,似想到什麼,又很快補一句,“別再跟我說一輩子。”
柳公子失笑,她倒是長了教訓,開始知道堵他的話。
“一輩子太長,我雖然年輕也知道變數太多。你該不是隨口承諾的人,這種話首先要問自己信不信,反正我不太信。”
施小雨幽幽的說出一席不像出自她口的話,看著像成熟二十歲,可人家偏偏還只是一朵嫩嫩的花骨朵。
“承諾可不可信與說話的人有關。旁人如何我管不著,自己的心思總最清楚,你倒不用懷疑我的誠意。說實話,認真起來,連我自己都怕,而你,是那個想要竭力爭取的人。”
小雨非常不爭氣的又起雞皮疙瘩,哀怨的賞他一個調皮眼色,“你再這麼說,我可以去抖著跳舞了。”
“呵呵,怎麼跳都行,我都喜歡看。”某公子輕鬆接下話茬,如今像這般不急不躁,兩個人靜靜的說話,也挺好。
感情需要時間慢慢培養,他沒有一口吃成胖子的心思,非常理性的知道這需要循序漸進。
“柳少,你知道調戲我的人都有什麼下場嗎?”
哪怕知道揍不過他,小雨也覺得不該缺少狠話。某人該清楚曾經那些人的後果才對,雖用不到他身上,也該知道。
“很慘,我看過幾個,但你下手很有技巧,不會真正的留下疤痕,只讓那些不成器的傢伙當時痛到極點。”柳緒仔細分析著之前看到的現象。
“沒想到你還是行家,我爸教的,不錯吧。教訓人夠狠才行,更需要少留證據,否則容易自找麻煩。”
“你倒學的透徹,楊大長官的確是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