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要在南城大學待幾年?”宇文靖率先問了聲。
總還是希望能與好兄弟同城,沒事聚一聚。哪像現在,大半年都不見人影。
“還有一年多,不過我正在籌備組建南城分公司,大概近幾年都會常駐。”
“是因為她在南城,所以想在那裡落地生根?”
“嗯,我總要給她想要的家。”男人溫潤的笑了笑,自覺需要為女孩子多考慮,如果不是太為難,便該執行。
宇文靖瞪著一雙桃花眸,看著許久不見的這位,“是還沒搞定她?若追到手可不是你這作態。”
柳公子斜他一眼,“的確比不上你經驗豐富,我們是還沒確定戀愛關係。”
“長成你這樣還搞不定,太浪費了,要不我教你幾招?”
“別,你那些套路都不適用。今天沒見你帶人出來,是最近處於分手季?”
宇文靖輕叱,“我來見你可不敢帶女人,哪個見了你這幅皮相不要死要活的,還有我什麼事。雖都是玩玩,也不想這麼沒面子。”
柳緒默了默,無奈的看他,“我有自己的女人。你也好收收心了,玩多了難道不累?”
“累,真心喜歡的確實不多。就下午跟你提的那個,仔細想想,也不是表面那般清純,可能真應了你說的欲擒故縱。”
“不是吧,我只隨口說說,還是希望你能碰到真心相待的。”
“我當然知道,可細想想一些巧合,似乎很沒有道理,若說沒有人為痕跡,絕不可能。”
“那你想怎麼做?”柳緒忍不住好奇,想來宇文靖會覺著顏面掃地,就不知接下來他想如何。
“將計就計,沒想到竟有人對我使連環計。不乘機做點什麼,便太枉費她一番心思,再說起初我對這個女人的確有好感。”
“只是有一點好感?”
“確切的說,是覺得她和別的女人不同,如今可算跌破眼鏡。她的不同便體現在心機尤為深,深到我險些上當,把一個黑心的看成清純的白天鵝。”
“現在知道不晚,可你確定要按這女人的劇本往下走?”
“論起玩弄心思,我還不輸她,該能勝得一籌。”
柳緒覺得好笑,“兄弟,何必,這種女人離遠點也好。你確定要自找麻煩?”
“我玩的女人不少,已經有不少麻煩,還怕多她一個?再說也是她自己送上門,只送的方式比較隱蔽而已。”
柳緒......
這年頭,一頭願打一個願挨的戲碼遍地都是,還真不會擠著道。
“你別玩的傷到自己就行。等收心了,就好好找個賢良的過日子。”柳公子淺笑著勸他。
一直對宇文靖這方面的做法不敢苟同,但也沒有多加干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都是自己選的,他不能說什麼。
“對了,說說你那位,我這邊的糟心事少提也罷,總之不會讓別人佔我便宜。”
“小心點好,你那些玫瑰花都帶刺。”
“嗯,知道,不過刺再多,到我身邊的女人都得收斂點,否則連根刨掉,還會剩什麼美麗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