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青幫大哥這個身份,在加上王弘鬥和許天正的庇護,郭銘這才稍微的有些放心,回了郭家別墅,準備下午與南田杏子一同前往香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郭銘的心中始終有些不安,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安。
“銘哥哥,你一定要小心,我等著你回來。”
小橋坐在郭銘的身邊,抱住郭銘的胳膊,將頭靠在郭銘的肩膀上,話語之中帶著濃濃的擔憂。
“放心吧,沒事的。”郭銘努力的讓自己露出笑容,握住小橋的雙手,輕聲說道。
下午兩點,郭銘起身離開了郭家別墅,小橋看著郭銘離去的背影,臉上的表情逐漸的冷漠了下來,向著別墅內走去,進入臥室,挪開臥室中的床鋪,在床鋪下面是一個暗格,在裡面拿出一件黑色的衣服,換上之後,再次套上自己的外套,也離開了別墅。
兩點半的時候,郭銘已經來到了上海火車站,他並未讓付傑來送自己,而是孤身一人,站在火車站入口處等著南田杏子。
三點已經過了五分鐘,南田杏子還是沒有出現,郭銘不僅有些不耐煩了,他最厭煩的事情就是等人,等待讓他壓抑。
快要四點的時候,南田杏子終於是出現了,脫下了那套屎黃色的軍裝,換上了一件白色的長裙。
“南田小姐,你的時間觀念證明,你並非是一個合格的軍人。”郭銘見到南田杏子之後,臉色很難看,絲毫不客氣的說道。
大南田杏子根本不在乎郭銘的話,只是上前一步挽住了郭銘的胳膊:“從現在起,我是你的妻子,直到這次的任務結束。”
郭銘並未答應,卻也沒有拒絕,不著痕跡的想要在南田杏子的束縛中抽出自己的胳膊,卻最終失敗了,無奈只能是讓南田杏子挎著,向火車站內走去。
原本的火車是三點十五分,此時已經四點了,所以只能是等下一輛火車,而且也並非是去香港,而是直接前往重慶。
“你害怕了?”火車上,南田杏子看著臉色很不好看的郭銘,略帶嘲諷的問道。
“怕了!”郭銘並未躲避南田杏子的問題,而是很直接的回答道:“其實我是一個很怕死的人,重慶我曾經費盡心機想要逃離的城市,說實話,我不想去。”
郭銘說完,裹了裹身上的大衣,南田杏子可以感覺到郭銘的情緒很焦慮,這種焦慮不是偽裝的,也無法偽裝,是自內心深處所發出來的。
南田杏子緊緊的盯著閉著眼靠在座椅上微微皺著眉頭的郭銘,她感覺越發的看不透郭銘了。
這個男人自信的時候,可以說是天不怕地不怕,眼神之中的深邃讓人害怕,但有時候卻是很脆弱的,毫不掩飾的暴露出自己懦弱的一面,可以說是完全的兩個極端,讓人難以捉摸。
此時的郭銘其實可以說是一個有著精神分裂的病人,每時每刻緊繃的神經,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的阿蓉,不知死活的父母,突然發作的頭疼,每一件事都在折磨著他,讓他承受著非人的折磨。
有一句話說的很對,活著遠遠要比死亡痛苦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