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是郭銘,你沒有妹妹,以後不準在提你妹妹!”
不知是因為郭銘的回答讓許若水吃醋了,還是本就是要試探郭銘,反正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
見許若水生氣,郭銘頓時蔫了,無奈的聳了聳肩,拿起刀叉悶頭吃了起來。
兩人吃完之後,並肩走出了餐廳,出了門口之後,許若水腳步慢了一些,很快就追了上來,伸出手跨在了郭銘的胳膊上。
郭銘的身體明顯一愣,隨即挺直了身體,帶著微笑繼續向前走。
再次回到豐城後,郭銘不只是改變了一個名字這麼簡單,連同身份也已經改變了,現在他是豐城首富郭勝的獨生子。
所有的人都知道郭勝的兒子在六歲的時候出國留學了,卻不知道其實在十年前郭勝的兒子就在國外病死了。
“二弟,你可算是回來了,當哥哥的可是每天都在想你啊!”
郭銘與許若水剛剛回到郭宅,一個瘦的只剩骨架,眼窩深陷的男子就衝了過來抓住郭銘的手就開始說。
“大哥,我六歲就離家,這些年多謝你照顧我父親!”郭銘平靜的說道。
這樣的場景這一個月來郭銘不知道已經演習了多少遍了,郭家的所有人都可以說是一清二楚。
這個人名叫郭新,是郭銘的堂哥,是個癮君子還好賭。
把當年老輩分家得的家產早就給變賣乾淨了,而且一直都在覬覦自己叔叔也就是郭勝的這些家產了。
郭勝十年前離家一段時間,別人不知道是去幹什麼,郭新卻聽說是因為自己的堂弟死了。
所以聽說郭銘回來了,一是來巴結的,二是來試探的。
“咱們都是兄弟,用不著說這些客氣話,”郭新說著話,身體就開始站不穩了,明顯是上癮了,所以也顧不得試探了,緊緊抓著郭銘的手道:“哥哥最近手頭有些緊,能不能借哥哥一些錢,哥哥知道你從國外回來的,不在乎這點錢,對不對?”
“誰讓這個畜生進來的?”
郭銘還未說話,一個面帶怒容的中年男子站在廳堂門口憤怒喊道。
“二叔,別啊,這不是兄弟回來了,我來看看兄弟嗎。”
此時郭新不僅是身體不穩,臉部都有些抽搐了。
郭銘向許若水看了一眼,見許若水點頭,這才在口袋中掏出一沓票子,郭新不等郭銘遞出,就一把搶了過去也不說話,轉身向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