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詩見到郭銘的這個樣子,再也忍不住,伸手抱住了郭銘,這一次郭銘也並未推開許詩,此時他需要一個能夠讓他依靠的肩膀。
同時郭銘又不想再別人的面前展現出自己懦弱的一面,從這一點其實就可以看出郭銘是愛許詩的。
朝陽升起,微弱的陽光照耀在大地上,也照耀在郭銘的身上,靠在許詩的肩膀上睡著的郭銘,慢慢的睜開了雙眼,抬頭的瞬間,正好與許詩的眼神相對,郭銘有些躲避的坐直了身體:“對不起,胳膊麻了吧?”
“沒關係。”許詩站起了身,活動了一下手臂:“天亮了,我們該回去了。”
郭銘也站起了身,點了點頭,並未在多說什麼,掏出香菸點燃後,便向著郭府的方向走去。
“小心。”
剛剛走出去幾步,一輛汽車便快速的向著他們這邊撞了過來,幸虧郭銘的反應的快,拉開了許詩,否則此時他們兩人就已經被撞飛了。
看著快速離去的車影,郭銘沉默了,剛才他清楚的見到了,開車的人就是夏周,或許這一夜夏周都躲在暗處在盯著他。
“沒事吧?”郭銘挽著許詩的胳膊,臉色擔憂的對許詩問道。
“我沒事,開車的人就是昨天晚上你見到的人?”許詩也看出了郭銘臉色的變化,也可以說許詩很瞭解郭銘,可以在郭銘細微的變化中看出他心中想的什麼。
郭銘並未對許詩隱瞞,將夏周的事情都對許詩說了一遍:“當年我們兩個一起離開家鄉,十多年了沒想到再次見面,會是這個樣子!”
“對不起,說到底還是因為我,否則你也不必忍受這樣的煎熬!”
“這不關你的事,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也無怨無悔。”
郭銘說到這的時候,眼神變得堅毅了起來,這也是郭銘吸引許詩的地方,永不放棄,也從不怨天尤人。
郭銘離開上海已經三天了,南田杏子已經多次前往郭家別墅去找郭銘。
在郭銘離開上海的第二天變色龍便再次行動了,開始繼續刺殺偽政府官員和日本聘請的各方面的人才。
上海再次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南田杏子也明確的告訴了小橋,讓小橋轉告郭銘,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不回上海,那麼特務委員會副主任的這個位置就要換人了。
蘇青也發來了電報,告訴郭銘,在日本別墅區內多次感應到電臺的波動,並非是日本人的電臺,在解密的一些電報中,可以看出這個電臺的程式碼是屬於國民黨軍統方面的。
這樣郭銘感覺到了一絲的危險,同時也知道變色龍並非是他所想的那樣簡單,不是毛人風,而是另有其人。
郭家老宅的書房內,郭銘坐在書桌前,將每一個人都在他的心中過了一遍,卻始終無法與變色龍聯絡到一起。
上海不平靜,鹽城也不太平,自從夏周在黑市出現過一次之後,並未在出現,付傑按照夏周留下的那個地址,也並未查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郭銘知道要想要見夏周只能是他自己親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