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哥哥,當初姐姐留下一封信說是去找你了,找到了嗎?”
郭銘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讓兩個小貓安靜下來,夏瑩抓著郭銘的手問道。
郭銘聽到夏瑩的話,雙手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強忍著心中的悲痛,臉上露出一絲的落寞道“找到了,但哥哥沒能保護好她,所以你們兩個千萬不能再出事了,否則哥哥真不知道應該怎麼活下去了。”
夏瑩和夏傑沉默了,一人一邊,抱著郭銘的胳膊,靠在郭銘的肩膀上,並未再多說什麼,也沒有再多問,
過了很長時間,兄妹三人都沒有在說話,就這樣靜靜的坐在那裡,最後還是被敲門聲將三兄妹給拉了回來。
“記住,你們兩個對誰都不能提起我的身份,也不要讓人看出我們之間的關係,但是一定要聽哥哥的話,好嗎?”
郭銘伸手溺愛的摸了摸夏傑和夏瑩的臉頰,盯著她們的眼睛說道。
剛開始兩人是有些猶豫的,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郭銘,郭銘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站起身,轉身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來到辦公桌前坐了下來,深吸一口氣“進來。”
聽到郭銘的聲音,王久推門進入了辦公室,將手中的檔案遞給了郭銘,湊到郭銘的耳邊說道“郭長官,南田課長說是要見你,讓你親自去特高課。”
郭銘點了點頭,開啟檔案看了一眼,上面是剛才進入會議室的學生和工人代表,郭銘站起身,將檔案遞給了王久“我要每一個人的詳細資料,記住越詳細越好,查清之後,直接送到我面前。”
“好,我知道。”王久離開之後,郭銘也穿上了衣服,看了一眼安安靜靜坐在那裡的夏瑩和夏傑“你們兩個老老實實的在這待著,等我回來,我會給你們解釋,我為什麼要給日本人做事。”
“說好了,你一定要回來實話告訴我們。”夏傑看上去有些迫切的想知道知道郭銘這麼做的目的。
“放心,哥哥不會騙你們的。”郭銘說完轉身離開了。
其實在第一次見到夏傑和夏瑩的時候,郭銘就有一種感覺,感覺夏傑的身上似乎藏著什麼秘密,沒有夏瑩的那種親切感。
但她們兩個是雙胞胎,兩人的面容可以說是高度相似,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就算是出國留學也是在一起,如果被人替代的話,面容好辦,行為習慣不可能不被另外一個發現。
前往特高課的路上,郭銘可以說是想了很多種可能,每一種都被他給否決了,最後不再去想這些。
當郭銘來到特高課,南田杏子辦公室的時候,辦公室內,除了南田杏子,泉陽名一以及一個身穿西裝的日本人也在這裡,不遠處還站著一個看上去很平靜的男子,面無表情,似乎是知道了自己的命運。
郭銘知道這個男子就是去送死的,不管他是不是那個日本商人。
“郭先生,我希望他不會白死,你也不要讓我失望。”
“南田課長,我想問一句,這個人是強暴女大學生的那個日本商人嗎?”郭銘看了一眼那個一副視死如歸的面容的男子,對南田杏子問道。
“有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