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郭銘失勢,一無所有之後,留在他身邊的也就只有小橋和付傑了。
夜晚,郭府花園裡,郭銘與小橋並排坐在搖椅上,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並沒有失勢後的焦爐,看不出一絲的緊張。
郭銘是胸有成竹自有打算,小橋完全是因為郭銘,只要郭銘在她身邊她就什麼都不怕。
“銘哥哥,我們離開上海吧,留在這太危險了!”小橋握住郭銘的手,對郭銘勸解道。
“如今的中國還有不危險的地方嗎,去哪都是一樣,相比這裡還要安全一些。”郭銘坐起身,拍了拍小橋的手,露出一絲笑容:“放心吧,我郭銘沒有這麼容易倒下。”
“說得好,你是沒有這麼容易倒下,但我許天正卻不允許有威脅到我的人活下去。”就在這時許天正慢慢悠悠的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串佛珠,慢慢的轉動著,孫留跟在他的身後。
小橋連忙站起,擋住了郭銘,郭銘也站了起來,將小橋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很平靜的點了一根菸:“來吧,死了倒好,一了百了清淨。”
“好,那我就成全你,孫留!”
孫留聽到許天正的話,在懷中掏出一把槍,慢慢的上了膛,向著郭銘走了過去。
“爸,你不能殺他,”許詩闖了進來,擋在了郭銘的面前,對許天正道:“您也不想您的外孫,一出生就沒有爸爸吧?”
“啪!”聽到許詩的話許天正愣了片刻,而後伸出手,一巴掌打在了許詩的臉龐上,將許詩打的都倒在了地上,指著許詩的手,氣的顫抖起來一句話也說不出。
“老爺?”孫留連忙上前扶住許天正。
“就算是讓你死,也絕不可能生下這個孽種。”
許天正用力推開孫留,在孫留的手中搶過了手槍,想要親自殺掉郭銘。
“好,既然這樣,那你就先殺了我,我不死,你永遠也不可能殺了我孩子的父親。”
許詩站起身,流著眼淚擋在了許天正的槍口前。
可以看出許天正搭在扳機上的手在逐漸的用力,孫留連忙上前,奪下了許天正的槍:“老爺,息怒啊,千萬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啊。”
聽到孫留的話,許天正的臉色快速的變化,最後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郭銘:“把小姐帶回去,沒有我的吩咐,不准她離開房間一步。”
許天正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孫留連忙上前拉住許詩:“小姐,就不要在惹老爺生氣了,老爺的脾氣你應該瞭解的。”
許詩伸手擦掉了臉上的淚痕,掙脫開孫留的束縛,沒有任何猶豫快步離開了。
看著許詩離去的背影,郭銘的臉上並沒有什麼變化。
從始至終都很平靜。
許天正雖然堅持殺了郭銘,卻並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他。
不過幾天的時間,郭銘在上海可以說是寸步難行。
真真正正的一無所有了。
就連住的房子都被許天正給收了回去,無奈郭銘與小橋只能是跟付傑回了他家暫時住了下來。
為了不被餓死,郭銘則是幹起了自己的老本行,去碼頭抗麻袋賺取飯錢。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