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郭銘的話,南田杏子只是笑了笑,並未說話,也算是默許了郭銘這樣去做。
下午五點多鐘,上海女子大學剛剛放學,不長時間許詩便在學校內走了出來,剛走幾步就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許詩!”
許詩順著聲音望去,就見到獨自一人站在那裡的郭銘,許詩露出一絲微笑,向著郭銘走了過去“你居然主動來找我,第一次。”
“請你吃飯。”郭銘說著開啟了車門,許詩並未猶豫便上了車。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車上,許詩看了一眼親自開車的郭銘問道。
“蘇青是你們的人?”郭銘也沒有什麼多餘的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沒錯。”許詩眼神之中露出些許的擔憂“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
“她已經被七十六號的人給盯上了,隨時都有可能對她抓捕,想辦法讓她所知道的聯絡點的人都儘快的撤離,我會想辦法再拖幾天。”
“能不能讓她撤離上海,七十六號的人抓不到她,也就無奈何了。”
“你想的太天真了,”此時也已經來到了一家西餐廳,停了車,進入西餐廳後,郭銘與許詩坐了下來“而且我想不明白,你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殺了薛曲能得到什麼?”
“可以讓上海的經濟崩盤,這樣我們就能趁虛而入,聯合國民黨,給日本軍方造成壓力,讓他們撤離上海。”
“哈哈……愚蠢,”郭銘冷笑幾聲“難道在你們心中真的就以為日本人離了薛曲便再無任何的辦法?”
“我承認,這次是我們錯了。”
“承認有什麼用,你們要清楚你們的錯誤,是要用人命來挽回的,蘇青只是第一個。”
原本這頓飯可以說是郭銘與許詩第一次單獨在一起,原本應該是很浪漫的時刻,但在兩人的心中卻都帶著一絲的傷感。
敵後的工作,其實要比戰場廝殺要困難的多,考慮的也要多,戰場廝殺可以拼命,但在敵後就算是想拼命也無可奈何。
兩者都是英雄,亂世之中的無名英雄。
吃完飯之後,郭銘將許詩送回了許公館,剛剛準備離開,早就等在那裡的孫留上前喊住了郭銘“郭先生,我們老爺想見你一面,不知能否賞臉?”
“時候不早了,要見的話,還是等明天再說吧。”許詩擔心郭銘的安全,對孫留說道。
“小姐放心,老爺說了,他只是想見一見郭先生,沒有其餘的意思。”孫留看向了郭銘“難道郭先生也害怕了?”
孫留的激將法並不高明,任何人都能聽出來,何況是郭銘“好,許先生開口了,我郭銘在推辭就有些不懂事了。”
“郭先生請!”孫留對郭銘擺了一個請的手勢,郭銘進入許公館之後,便有人領他去見許天正,孫留則是攔住了想要跟去的許詩“小姐,夫人說這幾天都沒看到你,想你了,等你回來讓你去她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