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郭銘的話,王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離開了辦公室,看著王久離開,郭銘再次坐了下來,等待付傑的審訊結果。
七十六號審訊室,一個陰暗的密室,各種刑具應有盡有,走進這間密室的人,沒有人能囫圇個的走出去,唐洪也不例外。
此時唐洪被綁在椅子上,身上血痕累累,也沒有剛進來時的囂張:“我真的不知道,除了名單上的人,沒有其餘的人在上船了。”
“好好想一想,船上的人真的都在名單上?”李成星制止了正在毆打唐洪的人,上前湊到唐洪的身邊,輕聲問道,已經這樣做了,李成星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要怪就怪他自己的運氣不好。
“沒錯,上船的客人都在名單上,我說的是真的。”唐洪帶著哭腔說道。
“那些服務人員呢?”付傑問道:“舞女,還有服務員都在名單上嗎?”
“舞女?”唐洪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快速的抬起了頭,看向了付傑和李成星,道:“對了,我想起來了,在船上除了那些記載在冊的舞女之外,還有各位老闆自己帶上船的女子,我記得薛副司長就帶著一個女人,出事後再也沒見過。”
果然和郭銘想的差不多,也只有這樣,才能這樣無聲無息的殺了薛曲,讓人無法發現他已經死亡。
“那你還能認出那個女子的容貌嗎?”
“能,只要讓我在見到她,我一定能人出來。”
“把唐少爺鬆綁,帶唐少爺去洗個澡吃個飯。”付傑對那些旁邊的七十六號的人說道:“而後帶唐少爺去認一認我們帶回來的人,看有沒有唐少爺所說的那個人。”
交代完之後,付傑和李成星便離開了審訊室,去向郭銘彙報審訊的結果,來到郭銘辦公室的時候,發現門口被兩名日本憲兵給擋住了,誰都不允許進入,王久也站在辦公室外等待著。
“南田杏子來了,進去很長時間了。”王久看了一眼付傑和李成星說道。
付傑雖有些擔心,卻也不敢就這樣直接闖進去,只能是站在那裡等待,並且注意著辦公室內的動靜,有什麼意外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闖進去。
辦公室內南田杏子的臉色很難看,看了一眼郭銘:“郭長官,我覺得我對你的判斷出現了錯誤,你並沒有我想的那樣厲害。”
“對不起,這次是我的失職,不過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一定儘快的找出刺殺的人,給你一個交代。”
“交代?”南田杏子冷笑了一聲:“薛曲一死,上海經濟遭受前所未有的打擊,這些損失,你讓我怎麼向肥源將軍交代?”
“薛曲並非是上海最厲害的財經專家,我們大可以找一個人替代薛曲,穩住上海經濟。”
“說的簡單,短時間內我們去哪找這樣一個人,就算是找到,他得多長時間,才能瞭解上海經濟,才能繼續發行新的流通貨幣?”
“我有一個人選,可以幫助南田課長。”在得知薛曲死的那一刻,郭銘就已經想好了下面所有的事情,讓自己率先立於不敗之地。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