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田杏子對郭銘的這句置之死地而後生雖然並不很明白是什麼意思,也並未多問跟了上去。
經過這些天的接觸,南田杏子對郭銘除了感覺到危險之外還有佩服,這種佩服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
離開他們藏身的地方之後,郭銘沒有任何的猶豫,向著他所掌握的張婷祥藏身的地方而去,他要賭一次賭自己會贏。
人生雖然只是短短几十年,卻處處都要面臨著選擇,尤其是是在這亂世之中,只要選擇不論輸贏,都將會是一次突破,若只是等待那將是自取滅亡。
“你是不是瘋了,我們躲都躲不開,你居然自己送上門?”
南田杏子在得知郭銘的打算之後,拉住了郭銘不解的問道。
“我沒瘋,現在我們沒有任何的辦法了,只能是拼死一試,”郭銘停住了腳步,看向南田杏子繼續道:“反其道而行之,他們絕對想不到這個時候,我們不逃命還會去行刺張婷祥。”
“那你有怎麼會知道,這個線索不是假的呢?”
“所以說要賭一把,贏了,我們兩個高高興興的回上海,輸一起死在這,”此時的郭銘完全是瘋狂的,瘋狂的就連南田杏子這個雙手沾滿鮮血的人都有些害怕了:“你怕了?”
“好,既然你想要死,我就陪著你,反正來中國之前,我就沒有想著能活著離開。”
郭銘聽到南田杏子這句話,並未說話,心中卻不僅冷哼了一聲。
不再有任何的猶豫,郭銘和南田杏子兩個可以說是最擅長刺殺的人聯合,這可以說是史無前例的第一次。
張婷祥很聰明,他知道並非是越偏僻的地方越安全,俗話說的好燈下黑,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他就藏身在香港最豪華的一所酒店內。
酒店不遠處,郭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讓人看不出他胳膊上的血跡,就這樣與南田杏子大搖大擺的進入了酒店,開了一個房間。
房間內郭銘先是洗了一個澡,處理了一下自己胳膊處已經有些腐爛的傷口:“資料顯示,張婷祥這個人好色,沒有女人他一天也活不下去。”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動手?”南田杏子聽到郭銘的話,不僅冷笑了起來,扔下了手中的紗布:“現在我真的有些懷疑了,這一切是不是你為了殺死我而特意佈置的?”
“如果我想要殺你,還用費這麼大的力氣嗎,根本不需要離開上海,你就已經死了,”郭銘自己包紮好傷口,點了一根菸,深邃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種讓人無法理解的狂熱:“放心吧,張婷祥一死,我們絕對要比現在要安全的多。”
“你就真的敢肯定,這不是一個陷阱?”
“看來我還真的重新認識你,你不是一個合格的日本人,沒有所謂的武士道精神。”
郭銘將菸頭熄滅,不忘嘲風一聲。
南田杏子並未與郭銘爭辯什麼,算是同意了郭銘的計劃,如果真能殺死張婷祥的話,就算是死也值了。
第二天下午四點多鐘,南田杏子和郭銘一直坐在酒店的對面,盯著酒店門口的動靜。
六點多鐘,一身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張婷祥走出了酒店。
“他身邊雖然沒人,但我能感覺到暗地裡至少有六個人在跟著他,鬧不好視線範圍內還有神槍手!”郭銘湊到南田杏子的耳邊輕聲說道:“記住了,張婷祥只要一死,其他的不要管,向我這邊跑。”
“我知道!”南田杏子深吸了一口氣,剛才她也確定了這個人就是張婷祥,這麼多年來她和張婷祥不只一次的有過接觸,絕對不可能會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