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一向勤工儉學的許同學,居然是上海灘許家的大小姐許詩,一年不見也越來越漂亮了。”郭銘並未與許詩握手,只是說了幾句讚美之言,點了一根菸:“你應該也瞭解我,真要謝的話,我這人比較實際,喜歡錢不喜歡客套話。”
“果然還是我認識的郭銘,我熟悉的那個人,錢沒有,不過我父親想請你三日後去許公館做客,不知你意下如何?”
許詩在包中掏出一張請柬,遞給了郭銘。
“許先生邀請怎敢推辭,一定準時到。”郭銘接過許詩手中的請柬的時候,清楚的感覺到許詩輕輕的點了一下請柬。
許詩和小橋離開之後,郭銘便起身鎖上了辦公室的房門,回到辦公桌前,再次拿起了那封請柬。
仔細的檢查後,在請柬內發現了一個夾層,裡面有一張紙,拿出紙條後開啟,上面寫著:
“我會找機會告訴父親我喜歡你,讓他招你入贅許家,成為許家的女婿會比別的身份更有保障。”
寫到這之後,在筆跡上可以看出接下來的話許詩也很猶豫,但最終還是寫了出來:“原本我以為只要離開你,就會忘記你,但我錯了,發現越是離開越是思念,我沒有勇氣當面對你說這些話,也知道因為阿蓉,你不想和我有任何的交集,我不會逼你,選擇的權利在你,我愛你!”
看完之後,郭銘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微笑,與以往的假笑不同,這是發自內心深處的笑容。
許公館客廳內,許詩端著一杯茶,來到了正坐在那看報紙的許天正身邊:“爸,喝茶。”
許天正放下了手中的報紙,帶著笑容接過了許詩遞過來的茶水,讓許詩坐在自己的身邊:“你是不是又看上什麼東西了,否則怎麼會這麼乖呢?”
“是看上了,不過是什麼東西,而是一個人。”
“奧,這麼說你是同意我為你招婿了?”許天正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不僅對許詩這突然的改變有些意外,他多次都提過招婿這件事,但都被拒絕了:“哪家的少爺,說來讓爸聽聽,看看能不能配的上我寶貝女兒。”
“我在英國的同學……”許詩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許天正給打斷了:“如果是英國人那可不行。”
“不是英國人,現在他就在上海,他叫郭銘。”
“郭銘?聽著怎麼這麼熟悉呢?”許天正思考了片刻,想起了郭銘這個人:“就是在火車站救了小橋的那個歌舞廳的老闆,但這個人應該不是和你一起回來的吧?”
“一年前他在英國和我說家裡出了事,就回來了,我回來前給我寫信,說他就在上海,我想那天去火車站就是接我的,沒想到卻陰差陽錯的救了小橋。”
“他是哪的人?”
“豐城”
“豐城郭家?”豐城和上海距離並不算遠,所以許天正是知道豐城首富郭家的:“他父親叫郭勝?”
“對,您認識他父親?”許詩拉著許天正的胳膊問道。
“但我聽說郭勝的這個兒子可不簡單,似乎和中統有關,半年前時間將郭家產業全部變賣成現大洋,存入了中央銀行,也就等於是變向的把家產都給了國民黨,”許天正說到這,擺弄著手中的菸斗,看似隨意的說了一句,“你不會也早就回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