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葉小友,不如和我那徒兒坐一起,你們倆人年紀相仿,想必會有些共同語言。”
“這位是姜先生,紫曌宗的貴客。”看到葉清霖聽完姜晨的話,眼中閃過疑惑的目光,樸端道馬上出聲介紹,同時給她指了指慕容鈺所在的位置。
“姜先生的徒兒,名喚慕容鈺,也是年輕俊傑,就坐在那裡。”
“原來是姜前輩。”葉清霖點了點頭,馬上向姜晨施了一禮,“既是前輩也有高徒在此,晚輩自是樂意之至。”
“我那徒兒,新近開闢神海,比你小上兩歲,還請你多指教指教她。”姜晨笑著對他說道。
“十六歲開闢神海?”葉清霖有些訝異於慕容鈺的年歲,“不敢當前輩的話語,我們互相交流。”
她不失禮數的跟著姜晨對話了幾句之後,就告辭離開,走了幾步到慕容鈺身邊坐下。
“見過慕容妹妹。”
“葉姐姐好。”
兩人互相見禮,慕容鈺雖然沒有聽聞過葉清霖,不過聽剛才那些話和周圍人的議論,也明白了眼前之人的身份,向她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據她自己的感受,自家師父一直是一種對什麼都很隨意的姿態,哪怕是收她為徒,都同樣如此。僅僅是因為夜裡偶遇,就指點了她劍法,若非她苦苦地誠懇請求,恐怕也未必會有師徒之緣。
之後的退婚、滅殺姒族來人等等,都顯得信手拈來,像是這些都是小兒玩鬧,沒什麼可在意的地方。
而現在,自家師父居然會主動跟這個葉清霖交流,恐怕這葉清霖除了一個人傑榜的身份之外,還別有不凡之處!
另一邊,葉清霖也對這個比自己還要小上兩歲,已經開闢神海的小妹妹頗有所好奇,兩者很快攀談了起來。
女性之間,本就熟悉的比男性來得快。
時間又過了片刻,小樓裡又進來了一些人,條案上的位置坐滿了大半。
樸端道眼看著人差不多到齊,站起身拍了拍手,一股精純的真氣在空中憑空產生,只聽見嘎吱一聲響,小樓的大門便被合攏。
看到樸端道的舉動,坐在條案那邊的年輕修士,也明白了這一場鑑碑茶會的重頭戲馬上就要到來,紛紛停下了聊天,場面變得安靜下來。
“今天,大家賞我樸老頭的臉,共有兩百七十三位年輕俊傑來到我這,參加這鑑碑茶會,希望大家都能有些收穫。”
樸端道清了清嗓子,開始了開場白。
“這閒話,我們也不多說了,大家想必也懶得聽我這老頭子嘮嘮叨叨,咱們鑑碑茶會,現在正式開始!”
“開碑!”
隨著樸端道中氣十足的兩個字喊出,他的兩位徒子徒孫迅速走到了殘碑旁邊,將檀香木盒拆卸了下來,隨後馬上退走,讓殘碑的真實模樣暴露在眾人的眼前。
這是一塊只剩下半截的石碑,上端坎坷不平,像是被鈍物直接砸開一般,而在碑面的完好處,一條條道紋錯落交織,單單看一眼,都覺得隱隱約約含有些天道玄妙,讓人不由自主的將身心放入其中。
很快,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調動神魂之力觀摩石碑,企圖從中悟出些法門道理。
“姜先生,這塊元墟碑雖然殘破,不過上面的道紋都是天仙級數,參悟參悟,興許也能有些收穫,呵呵,這茶會要持續不少時間,也得找個樂子。”
“或許,還真能補全那一道天仙法呢?哈哈,隨口一說,按照之前來的陸地神仙的說法,就算是天仙想要藉著這些殘紋補齊將它也要花大力氣。”
坐在旁邊的徐長老笑著跟姜晨說了一聲,旋即就閉上了眼,以靈識去感知殘碑,其他紫府也陸陸續續的做出了同樣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