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季無殤,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他的面前,挑戰他的極限,他的忍耐也已經到了極點。
沐明月昨日最後一個見到的人,分明是季無殤,她的死,十有八九和季無殤脫離不開關係。
可是,他們無法證明這一點,畢竟沐明月和季無殤是暗度陳倉,他們兩人之間的那些下作的勾當一直都沒有表現在明面上,自然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電光火石間,藍宴沉想到了許多,卻沒有很好脫身的辦法,畢竟他們這麼多人,好不容易在京城裡開始了好日子,若是要走,就只能拋棄現在的一切。
他是不在乎,可是他怎麼捨得讓玉兒的心血一朝付之東流?
而且,季無殤在這裡,他們想要跑,難如登天。
“溫大夫。”季無殤此時慢條斯理的開口,他微笑著注視著溫思遠,似笑非笑的說道,“只要您願意乖乖的將溫玉軟交出來,我看在你們家人傷心的份上,可以不和你計較,日後還會保證你們一家飛黃騰達,甚至入宮伺候看,也不是不可能的。”
溫思遠聽季無殤這話,面上浮現出了厭惡的表情,“我就是死,也不會拿我女兒的性命做交易。”
“是嗎?真遺憾。”季無殤無奈的搖了搖頭,“既然如此,那就正好請你乖乖上路了。”
季無殤身形一閃,瞬間逼近到了溫思遠的面前。
藍宴沉和溫玉修心頭大驚,急忙奔向溫思遠。
然而,他們和溫思遠之間有著一段距離,根本就來不及!
就在這千鈞一髮時,溫玉軟衝破了束縛,大聲喊道,“住手!”
季無殤那包裹著靈力,犀利的堪比的利刃的手刀在即將擊穿的溫思遠的腦袋時堪堪停下,距離他不過分毫之差,就能輕鬆擊碎他的腦袋。
捲起的勁風吹亂了溫思遠的碎髮,可他毫不畏懼,而是焦急的轉頭看向了開口的溫玉軟,“玉兒,你不要衝動。”
溫玉軟抿了抿唇,然後冷冷看著季無殤,“不要傷害我的家人,我就跟你走。”
“可以。”季無殤放下了手,周身殺氣全消,笑眯眯的朝著溫玉軟招了招手,“過來,到我這裡來。”
溫玉軟的眼底泛起了深深的厭惡之色,但是她沒有猶豫,而是三步並兩步的走到了季無殤面前站定。
“玉兒!”溫玉修怎麼能忍,他急忙衝出去,卻被藍宴沉一把拽住。
“沒有機會了,如果再攔,季無殤會殺了我們所有人,到時候,玉兒還是得被帶走。”藍宴沉咬緊牙關,用力之大,咬破唇角溢位一抹血跡,“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溫玉修看著藍宴沉唇角溢位的血跡,微微一怔,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喬氏則是哭成了淚人,“不,不要,要帶就帶我走吧,不要傷害我的女兒!”
“老實點。”衙役們衝上來,將溫家人包圍起來,免得他們礙事。
溫玉軟深吸一口氣,跟著季無殤離開。
“玉兒!”就在溫玉軟即將遠去時,藍宴沉忽然開口叫道。
溫玉軟轉過頭去,隔著吵嚷的眾人,兩人的目光就這樣直接的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