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軟困意全消,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沐明月死了?”
&nsp; 桃小酒瘋狂點頭,然後趕緊衝上來幫溫玉軟穿衣,一邊穿一邊不忘記咬牙怒道,“也不知道那些人的腦袋裡到底在想些什麼!這件事根本就和小姐您沒有任何關係,可是那些傢伙卻偏要將這一系列事情和小姐您聯絡到一起去,實在是太過分了1”
&nsp; “那為何懷疑是我?”溫玉軟穿上了衣服,眼神更加的冷漠,“昨日可是沐明月害我,而不是我害她。”
&nsp; 桃小酒哭喪著臉,哽咽著說道,“奴婢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反正那些官府的人都說有證據,一定要抓您回去。小姐,快別說這些了,您帶著盤纏趕緊跑吧。”
&nsp; “不行,我不走。”溫玉軟隱約感覺到這件事情不對勁,且不說別的,那沐明月昨日在季無殤府上的時候可還是好好的,即使她真的死了,那也是季無殤做的,而不是她。
&nsp; “你必須走。”這個時候,藍宴沉冷著臉走了進來,他快步上前,拽著溫玉軟的手腕就拉著她朝外走,“快點跟上我。”
&nsp; “你放開我。”溫玉軟不願意離開,“我不能走!沐明月的死和我沒有關係,他們哪裡來的證據?!”
&nsp; “證據重要嗎?這次是季無殤在背後搞事,證據根本就不重要!他想抓你,他就能抓你,沐明月不過是一個幌子。”藍宴沉看著溫玉軟,認真道,“去城外西郊的破廟裡找我,我一定會去找你。”
&nsp; “我不要。”溫玉軟堅定的甩開了藍宴沉的手,語氣強硬毋庸置疑道,“你也說了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季無殤在背後推波助瀾,即使我走了,他也會對你們下手!那個男人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我不可能拍拍屁股走人,留你們下來受苦。”
&nsp; 溫玉軟何嘗不知道這是一個圈套。
&nsp; 可是她有牽掛的家人,即使是為了自己的家人,她也不能說走就走,不然,一旦季無殤傷害了他的家人,那帶來的傷害可是比死還要更叫她痛苦的!
&nsp; “而且,這件事情既然牽扯到了沐明月,就少不了沐家在其中作梗,我一旦跑,就是中了沐家人的意,到時候,他們大可殺了我,給我來個畏罪自盡的髒名,到時候,我這輩子就完了。”溫玉軟絕對不能允許任何人給她的身上潑髒水。
&nsp; “你確定你不走?”藍宴沉皺眉盯著溫玉軟,又問了一遍。
&nsp; “我不走。”說著,溫玉軟聽到了前廳傳來一陣打砸聲,以及溫玉修焦急大喊聲。
&nsp; “娘,娘你沒事吧?”
&nsp; 想到了喬氏的心疾,溫玉軟面色驟然變化,然後奮不顧身的朝著前廳方向衝去。
&nsp; 藍宴沉眼疾手快,出手點中了溫玉軟的穴位,瞬間定住了她的身體。
&nsp; 溫玉軟吃驚不已。
&nsp; 藍宴沉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本事?她竟是之前一直都不知道!
&nsp; 此時動不了也說不了話,溫玉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藍宴沉將自己交給了桃小酒。
&nsp; “帶她走。”這麼說著,藍宴沉趕緊從溫玉軟的袖子裡摸出了喬氏的救命藥,快步就想要趕去前廳。
&nsp; 這時,一道凜冽的殺氣,直奔藍宴沉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