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當然不想,既然不想,那就得繼續認認真真的把狗尿塗在臉上。
&nsp; 金泰被糊了一臉狗尿和稀泥,那騷臭味把他燻得兩眼淚汪汪,幾乎能感受到大黑狗看向他時嘲諷的目光。
&nsp; 大黑狗盯著這兩個奇怪的人類,聞了聞他們身上屬於自己的尿騷味。
&nsp; 再嫌棄它又怎麼樣?到頭來還不是要把它的尿塗在臉上!
&nsp; 囑咐了金泰在鄭氏過來被陣法滅掉之前,都不能洗臉後,憶婆婆繼續繪製陣法。
&nsp; 用硃砂在庭院內繪製了一個巨大的陣法,玲婆子先是念咒,然後取出了自己懷中的翡翠佛珠,纏繞在手臂上抬手一揚。
&nsp; 嘩啦!
&nsp; 手中翡翠佛珠發出了清脆的響聲,腳下的陣法華光一閃,無形氣浪橫掃而出。
&nsp; 金泰見此一幕,激動的湊上來,“這樣陣法就算完成了嗎?”
&nsp; 差點被金泰臉上的尿騷味給活活燻死,玲婆子不著痕跡的皺眉,錯開了視線,“嗯,只要鄭氏一來,我會立刻有所感應,你大可放心。”
&nsp; “多謝玲婆子!”金泰被尿騷味燻得兩眼淚汪汪,卻還是不忘記感謝玲婆子,做完這一切後,便送玲婆子離開。
&nsp; 當晚,月黑風高。
&nsp; 溫玉軟和藍宴沉一起,帶著鄭氏來到了金府。
&nsp; 兩個孩子費力的翻過了金府的圍牆,進入了庭院後,默契的來到了一邊的矮樹林中藏身。
&nsp; 溫玉軟藉著月光,看了眼自己身邊溫潤如玉的藍宴沉,鬧彆扭道,“我明明都說了,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你幹嘛還非要跟著我過來?你就這麼不相信我的實力?”
&nsp; 藍宴沉看了溫玉軟一眼,唇角綻放出了一抹淡然的弧度,“自然不是不相信你的實力,只是我對今日之事感興趣,想要跟著你一起,長長見識。”
&nsp; 見這人說的如此認真,溫玉軟卻並不相信藍宴沉的鬼話。
&nsp; 來和她一起長見識?這人真是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nsp; 懶得和藍宴沉計較,溫玉軟才取出了養靈瓶,打算放出鄭氏,卻忽然感覺到了四周的空氣中流轉著些許異樣。
&nsp; 詭異的氣息在庭院中流轉,一團寒風從地面上捲起,碩大的庭院被月光鍍上一層銀霜,安靜到了近乎詭異的地步。
&nsp; “這裡有些不對勁。”溫玉軟眯起了眼睛,神色警惕道,“這裡被人佈下了陣法。”
&nsp; “我來試試。”藍宴沉話音落下,抬手間,屈指一彈。
&nsp; 一道靈力飛射而出,落入了本來空無一物的庭院內。
&nsp; 嗡——!
&nsp; 頓時,只見庭院的地面上浮現出了一道不小的陣法,此時那陣法釋放出了陣陣華光,其上清幽的寒光跳動,蘊含著極強的靈力。
&nsp; 溫玉軟挑了挑眉,鄭氏也從養靈瓶內鑽了出來。
&nsp; 看到了地上的陣法,鄭氏的臉色立刻變得更加難看,惱火的咬牙怒道,“這個該死的狗男人真是無所不用其極,買了符咒不說,還請陰陽術士來佈陣對付我!這樣的男人就不該活著!”
&nsp; 鄭氏感受著陣法中釋放出來的靈力,眼神近乎絕望。
&nsp; 這陣法威力不小,它若是貿然前往,很快就會被陣法消滅,落得魂飛魄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