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拿下了古氏嘴裡的布。
古氏撕心裂肺的哀嚎頓時響徹這方夜空。
“溫得遠!你個沒有心肝的!你居然讓我去死?!我可是你的髮妻啊!我是成邦的娘啊!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麼能這樣對待我?!!”
她的質問,如同刀子,狠狠地落在溫得遠的心頭上。
溫得遠跪坐在地上,用手捂著臉,幾乎泣不成聲。
“對不起,對不起……”
除了對不起,他不知道還能和古氏說些什麼。
他不能讓自己的老孃去死,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去死,所以他只能從這三個人中間,選出古氏。
古氏還想在罵,只見夜色中寒芒一閃,她的喉間便是綻開了一朵血花,然後她的身體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身體抽搐了幾下,就再沒了動靜。
直到最後一口氣嚥下,她的眼睛都是死死的盯著溫得遠,眼底怨氣橫生。
而季無殤則像是看了一場令他身心愉悅的好戲,唇角堆積的笑意越發的愉悅。
“那麼接下來——”季無殤緩緩開口,目光在溫成邦和孫氏的身上來回掃視了一遍,“接下來你可以繼續選了。”
溫得遠猛地一下止住了嚎哭,不可置信的看向季無殤。
“你,你是什麼意思?!”
不是死一個,他就會放過他們了嗎?!
“我說過死一個就可以了?“季無殤漫不經心的笑著問道,那雙眼睛裡流動著興奮的光芒,如同等待著吸血的野獸,“別廢話,接著選。”
他最擅長的不是殺人,而是一點一點的將敵手,逼到懸崖之上,讓對方身處絕境,不能掙脫。
相對於殺人,他更喜歡這種誅心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