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最近幾天得了肺疾,一直咳嗽,我也給她用了藥,沒有想到昨晚病情忽然加重,我所有的法子都試過了,還是沒有能把咱娘救回來。”溫得遠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悔恨至極的樣子。
溫玉軟看了一眼溫得遠,見這人的表情不像是做戲,便揚了揚眉。
她為什麼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呢?
這種奇怪的感覺,自從進入溫府之後就更加明顯了,她總覺得有危險正在逼近她,這是一種很奇特的直覺。
想起之前自己吞掉的那隻壁虎精,大概這種直覺,是因為那隻壁虎精?
壁虎精的危險感知,本身就比較發達。
這麼想著,溫玉軟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溫思遠跪在靈位前,磕了幾個頭,喬氏也跟著一起跪。
溫玉軟不打算跪孫氏,溫玉修和他一樣。
孫氏從來沒有真的把他們當成孫子孫女看待過,他們也沒有必要去跪。
倆人就直挺挺的站在一邊,像是局外人。
溫得遠悄悄的抬起眼,打量了一下溫玉軟。
溫玉軟低垂著眸子站在溫玉修的身邊,白玉似的小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令人分辨不出她此時此刻在想些什麼。
察覺到了溫得遠的目光,溫玉軟忽然抬眸,看向了溫得遠。
目光,深的像是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