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大花非常怕溫玉軟是來撬牆角的!
溫玉軟看著緊張的像是鬥雞似的王大花,面無表情的說道:“當然是有人請我來,不然我也不想來。”
王大花立刻咯咯咯的大笑了起來,“有人請你來?是段修士還是白小姐啊?他們能請你?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啊?!”
那段修士和白小姐是什麼人啊?
人家可是比他們這些普通人的身份精貴的多!
而且段修士為人非常倨傲,住在他們家,平時看到了她還有她娘,也是端著架子,幾乎不和他們說話的。
白小姐現在又身體不舒服,他們怎麼會請溫玉軟來?若是請溫玉修來瞧病,王大花倒是能理解。
可是溫玉軟一個小屁孩子,能幹啥啊?
溫玉軟聽完王大花的一通嘲笑,決定不和這種智障計較,就冷聲說道:”你讓開,別擋路。“
她這個態度,落到王大花的眼裡,就變成她心虛,她想逃跑了。
“你個小賤蹄子,上一次你騙了我們家那麼多隻雞,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居然還敢來我家,看我不好好的教訓你!”王大花說著,就擼起了袖子。
溫玉軟就站在原地,用如同看智障的眼神看著王大花。
王大花沒有注意到溫玉軟那雙黑眸眼底縈繞的冷光,掄圓了一巴掌,就朝著溫玉軟的臉打去。
她要打花溫玉軟的那張小臉!憑啥都是這個村子裡的人,他們喝的都是這個村子裡的水,而溫玉軟的那張小臉就是白淨白淨的,嫩的像是豆腐似的。而她的面板真是又黑又糙的。
這一巴掌,去的是又兇又狠。
溫玉軟站在原地,不躲不閃,甚至眼神都沒有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