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軟感到十分意外,要知道段無涯向來都是恨不得將白小詩捧在手心裡的,今日卻不在,實在是奇怪。
&nsp; “我師父說是有事,又上山去了呢。”白小詩這麼說著,一雙抱著暖手爐的小手從厚厚的披風中伸出來,露出了她跨在手腕上的食盒,溫和的笑道,“正是因為我師父不在,所以我做的糯米糕吃不完了,我就想著過來給妹妹你送一些,讓你嚐嚐我的手藝呢。”
&nsp; “你做的?”溫玉軟高高的挑起了自己的眉梢,視線上下打量了一下白小詩一遍。
&nsp; 白小詩做的糯米糕?她怎麼覺得聽著都危險,有種會被噎死的預感呢?
&nsp; 反正不管白小詩做什麼,溫玉軟都只有抗拒。
&nsp; “是呀,玉妹妹,我做點心做的很好的,我今日也是特地帶來給你嚐嚐看的。”說著,白小詩便柔柔的看向了藍宴沉說道,“對了,這位小公子是誰啊?玉妹妹,你還沒和我介紹一下呢。”
&nsp; 藍宴沉見白小詩提到了他,這才扭過頭來,掃了她一眼。
&nsp; 藍宴沉不轉頭還不要緊,此時一轉過頭來,那俊美的容貌便極具衝擊力的闖入了她的眼底,叫她的那雙眼睛都跟著亮了起來。
&nsp; 好俊俏的公子!
&nsp; 白小詩見過不少的男子,其中俊美的也不在少數。
&nsp; 但是那些人的容貌到了藍宴沉的面前就顯得黯然失色,藍宴沉不論是氣度還是容貌,都是白小詩目前為止見過最完美的,她甚至找不到任何合適的辭藻來形容藍宴沉,她只知道這個公子出現的瞬間,便好像是烙印似得,印在了她的心頭。
&nsp; 只不過,藍宴沉卻對白小詩提不起興趣,看了一眼後就收回了視線,然後語不驚人心不死的看著溫玉軟問道,“這就是之前那個上吐上洩在茅廁裡待了一個多時辰的患者嗎?”
&nsp; 白小詩看到藍宴沉的時候產生滿心旖旎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她一個沒認出,差點崩潰了!
&nsp; 藍宴沉是如何知道她的這些糗事的?
&nsp; 想到了唯一的可能性,白小詩憤憤的捏緊了拳頭,看向了溫玉軟的目光中暗藏深深的不滿。
&nsp; 是她,肯定是她說的。
&nsp; 白小詩眼底的不滿轉瞬即逝,面上則是露出了楚楚可憐的表情,“玉妹妹,你怎麼把這件事情到底出和人說啊,我可是女孩子家,你這樣,你這樣叫我好傷心哦。”
&nsp; “這麼容易傷心?”藍宴沉冷冷的問道。
&nsp; “公子你別怪玉妹妹,我倒也不是傷心,只是只是覺得有些丟人,公子,我從小體弱多病,你不會因為這件事笑話我吧?”白小詩說完這話,特別委屈的用貝齒咬住了下唇,一副不安的樣子。
&nsp; 嬌弱柔軟的小白花,看上去要多可憐,就多可憐。
&nsp; “我自然不會笑你,因為我和你本無牽扯,沒有笑話你的必要。至於你說的丟人……”藍宴沉的聲音很動聽,很冷酷,“知道自己丟人,沒事就不要出來瞎晃悠了。”
&nsp; 藍宴沉一言一字,冷漠快要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