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肚肚餓了。”溫玉軟摸著癟癟的肚皮,可憐巴巴的向喬氏說道。
&nsp; 這倒不是她胡說八道,她確實是餓了。
&nsp; 因為她今天一天就忙著買買買了,沒有吃飯。
&nsp; “差不多也該到了用晚膳的時候,大哥大嫂,若是不嫌棄我們的膳食粗鄙,你們就留在這裡吃晚飯吧。”溫思遠客套疏離的向喬景州和吳氏說道。
&nsp; 他能對這倆人有什麼好臉?
&nsp; 剛才他緊張,也不是因為這倆人,而是因為自己的媳婦兒。
&nsp; 他怕這倆人勾起他媳婦兒不愉快的記憶,又或者,誰能保證這倆人不是想打著把他媳婦兒拐走的心思呢?
&nsp; 這倆人對他媳婦兒做過什麼事情,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忘得。
&nsp; 若是說溫思遠最討厭的人是誰,那喬家的兩位老人和眼前的兩位,都是放在頭位的。
&nsp; 不過討厭歸討厭,再怎麼說也是喬氏的孃家人,溫思遠看在喬氏的面子上,也不想和喬景州夫婦搞得那麼難看。
&nsp; 喬景州和吳氏此行的目的還沒有達到,當然不可能走了,只能答應留在這裡吃晚飯。
&nsp; “我去準備晚飯,相公,你來幫我的忙。玉兒,外面冷,你就在這屋裡暖著,別出去了,你大哥和你宴沉哥哥去上山了,估計一會兒也該回來了。”說完,喬氏就拉著溫思遠起身走了出去。
&nsp; “景州,我們不是從京城那邊帶來了一些嗎?你去馬車上拿來,順便讓沈媽也過來,我陪玉兒說會兒話。”吳氏向喬景州使了個眼色。
&nsp; 喬景州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也起身離開了堂屋。
&nsp; 堂屋裡,就只剩下了溫玉軟和吳氏。
&nsp; 吳氏的臉上掛著笑容,在溫玉軟看來,簡直就像是童話故事裡準備拐騙小紅帽的狼外婆。
&nsp; “玉兒,你跟你孃親在這裡生活那麼多年,日子肯定過的很辛苦吧?可伶的孩子啊……”吳氏說著,臉上的表情變得比翻書還快,轉眼間就變成了深深的同情,眼淚差點都出來了。
&nsp; 在她看來,喬氏帶著兩個孩子跟著一個窮郎中在這偏僻又貧窮的小山村,日子肯定過的很糟糕。
&nsp; 她此時完全忽視了,溫玉軟身上穿著的衣服是一個補丁都沒有,這村裡面的孩子,除了地主家的和里長家的,誰家孩子衣服不帶補丁?
&nsp; 而且溫玉軟白白胖胖的,一看也不是受苦的樣子。
&nsp; 可是吳氏就要自己以為,溫思遠這一家的日子過得並不好。
&nsp; “不辛苦啊。”溫玉軟皺著眉頭,一臉不解的看著吳氏,“我們每天都吃肉肉,怎麼會過的辛苦呢?”
&nsp; 此時,她的樣子就是個天真的七歲小女孩的模樣,說的話也很天真。
&nsp; 吳氏忍不住撲哧一笑,說道:“每天吃肉肉就是過好日子了啊?你知道嗎?你孃親是在京城長大的,從小吃的那可是山珍海味啊。”
&nsp; 喬家的家底不錯,雖然是在京城裡不顯眼,可是日子卻也過的紅紅紅紅的。
&nsp; 所以,吳氏這話倒也不假。
&nsp; 溫玉軟多少是知道一些喬家的實力的,不過那又怎麼樣?她娘現在不是和喬家沒有關係了麼?
&nsp; 心裡面跟明鏡兒似的,溫玉軟表面上卻裝出了一副憧憬的樣子,“那麼好啊!看樣子,孃親的家裡是有錢人呀。”
&nsp; 她倒是要套一套吳氏的話,看看他們到底來這裡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