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個心思,溫玉軟沒有再繼續想這件事,和溫思遠一起走了。
張家。
白小詩躺在床上,屋裡瀰漫著一股好聞的檀木香氣,若是仔細的聞聞,就不難分辨出那股好聞的檀木香氣之中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臭味。
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只漏出一個頭來,白小詩的臉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那形狀姣好的菱唇則是有些發紫。
她閉著眼睛,皺著眉頭,一副忍耐了極大痛苦的樣子。
“小詩,你再堅持一會兒,溫大夫一會兒就來了。”段無涯坐在床邊,緊張的看著白小詩說道。
其實他的情況也不比白小詩好到哪裡去,雖然臉上的傷經過了處理已經不見痕跡了,可是他少了的那兩顆門牙,卻是無論如何也補不上了。
所以,他一說話,就滿嘴漏風。
這個感覺該死的不好,是時刻的提醒著他,他之前是有多麼的無能,居然被兩個孩子耍的團團轉!
白小詩聽到段無涯的聲音,眼皮子都懶得睜開,只是虛弱的嗯了一聲。
說曹操曹操到,張奶奶把溫思遠和溫玉軟引到了屋裡。
“段修士,溫郎中來了。”
段無涯連忙從床上站起身來,一臉愁容的看向溫思遠和溫玉軟,“溫郎中,小詩的情況好像加重了。”
溫思遠聽言,走到床邊看了看白小詩的臉色。
眉頭頓時一皺。
這可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啊。
白小詩聽到是溫思遠來了,這才費了一番力氣把眼皮睜開,看向溫思遠。
“溫郎中,您來了……”即便是身體非常的不舒服,白小詩還是向溫思遠綻開了一個笑臉。
看的溫玉軟在心裡冷笑不止。
無論什麼時候都不忘記勾引男人,這其實就是白小詩的本來面目。
溫玉軟想起前世,被白小詩玩死的男人大概有七八個,並且那些愚蠢的男人在死之前,還沒有看清楚過白小詩的真實面目,這讓她甚是匪夷所思。
不過白小花這一次註定要失望了,她想她爹爹已經把白小花列入黑名單之中了。
果然,和溫玉軟想的那樣,溫思遠見白小詩衝著自己笑的無辜且溫暖,俊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依舊像是籠罩著一層薄冰。
“白小姐,男女授受不親,你的病還是讓我女兒為你瞧吧。相信上一次白小詩也見識到了我女兒的醫術,和我相比,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溫思遠那淡然的語氣中,有著一絲絲自豪。
白小詩的眉心倏然一跳,下意識的說道:“可是玉兒妹妹畢竟是個孩子……”
不等白小詩把話說完,段無涯就急急的開口了,“溫郎中,你就別開玩笑了,你女兒確實是有些本事,可她到底還是個孩子。小孩子毛病太多了,也不沉穩。你說讓小詩的身體交給她調理,我是不放心的。”
段無涯的話音落下之後,溫思遠的一張俊臉就冷了下來。
那句小孩子毛病太多了,讓他非常非常非常的不爽。
溫玉軟沒有說話,她看著自家爹爹的表情,就知道她的美人爹爹這是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