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家人就更加覺得他是怪物,是喪門星。
聲音落下之後,藍宴沉便看著溫玉軟,等待著她的反應。
“看樣子,你也習慣那些東西了。”溫玉軟莞爾一笑說道,“其實那些東西也沒有什麼好怕的,對吧?俗話說的好,不作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有的人啊,比鬼還可怕。”
從溫玉軟的神色中,藍宴沉沒有看到厭惡,疏離,她竟是一點也不在意。
心驀地放下,取而代之的是春水般的柔軟。
目光也跟著柔和了下來,此時此刻,他不想再隱藏自己內心最直白的想法,抬起手來,揉了揉溫玉軟的頭頂。
溫玉軟沒有想到他會有這個動作,身體驟然一僵,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女孩子的髮絲比他想象中的柔軟,藍宴沉見溫玉軟吃驚的瞪大了眼睛,俊臉倏然一紅,知道他這是唐突了。
正當他打算把手拿走的時候,溫玉軟就幽幽開口了。
“姓藍的,你把我當狗嗎?”
他怎麼敢像是摸狗狗腦袋一樣摸她的頭?
是把她當成狗狗了吧?
藍宴沉:“……”
默默的收回自己的手。
溫玉軟摸了摸被藍宴沉摸過的地方,迅速的轉移了話題,“你當時怎麼看出來柳娘是奪舍的?”
奪舍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一眼看得出來?
如果柳娘真的是奪舍,那麼她確實是個該死的,因為她已經死過一次了,她後來活著的每一天,都是用不正當的手段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