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軟也不客氣,快步的上前的給白小詩把脈。
早就熟記於心的脈象,根本就沒有什麼好看的,溫玉軟敷衍的給白小詩把脈,然後便感覺到了白小詩對她深吸一口氣,竟是聞了聞她身上的味道。
察覺到了白小詩的意圖,溫玉軟絲毫不慌,任由她的動作。
溫玉軟的身上有著淡淡的少女的清香,非常好聞,但是和白小詩剛才聞到的味道截然不同。
白小詩心中鬱悶的時候,她的肚子便又傳來了一陣翻江倒海的劇痛,同時有些反胃。
只不過,白小詩的肚子早就空空的了,拉不出來也吐不出來,只能強行咬牙忍住這種煎熬的感覺。
“白小姐,你的身體情況可真是不好呀!”溫玉軟煞有其事的感嘆道,“想要治好你,就只能用我們家的祖傳藥了。只不過,這種藥可是很貴的,不知道你師父舍不捨得給你用呢?”
溫玉軟遮掩住了自己眼底浮現出的冷笑,說完這話後就扭頭看向了段無涯。
段無涯只覺得這個小妮子說起話來不是一般的犀利。
什麼叫做舍不捨得?
“我當然捨得,你說吧,要多少銀子。”段無涯這麼說著,一口牙卻是差點咬碎,心裡已經做好了再給溫玉軟一百兩的準備!
看著段無涯這表情,溫玉軟不難猜到這個男人心裡在想些什麼。
段無涯還以為她會坑她一百兩?呵呵,怎麼可能呢。
“不多不少,正好三百兩銀子。”溫玉軟微笑著,嚇死人不償命的說道。
段無涯驚得倒吸一口涼氣,難以置信的叫道,“你說多少?!”
“段修士,玉兒說了,要三百兩銀子。”溫思遠將自己心中的驚訝之情壓制下來,不慌不忙的跟著說道。
其實溫思遠同樣被溫玉軟報出的價格給嚇到了,但是,這既然是自己寶貝女兒提出的價格,那麼就不算多,他即使吃驚,也一定會站在自家女兒這邊說話。
段無涯的臉都綠了。
三百兩銀子?這可是一筆鉅款啊!
白小詩同樣被驚住了,可她此時腹痛不止,只能楚楚可憐的看著段無涯說道,“師父,算了吧,我不治了,這太貴了。其實我也沒有那麼難受,不過是疼的晚上睡不著而已,我可以忍的。”
白小詩的話說得差點把段無涯給活活心疼的死,連忙道,“不,不用你忍,師父出這個錢,為你治病!”
說完,段無涯差點把自己一口牙都給咬碎了,像是割自己一塊肉似得,從袖子裡掏出了三張一百兩銀子的銀票,“收下吧!”
溫玉軟看著段無涯這心疼到很不得撞牆的表情,只覺得內心無比暢快。
軟綿的小手接過了那三張銀票,溫玉軟扭頭就將銀票交給了溫思遠,“爹爹,收著吧。”
溫思遠連忙接下來,手掌都忍不住有些打哆嗦。
這可是三百兩銀子啊!
“藥呢?”白小詩難受的厲害,忍不住的問道。
“在這裡呢。”溫玉軟從袖籠中取出了一個小藥瓶子,眼中滿是狡黠的笑道,“白小姐,請用吧。”